那一段指节在肉里碾磨勾挑，试探着描摹她自己的形状。

        背后就是盛着锅碗的橱窗，她靠在上面，往后仰，嘴微微张开，发出浑噩迷醉的声音。

        白净紧致的双夹紧了又松开，最后淋漓不断地在下吐出大波的水来。

        周慈的腰直起了又弯曲，有一点微光透过窗照进屋里来，把她出来的水照出一层汪汪的光亮。周慈盯着那一片儿坐了良久，撑着地面站起，脱了已经搓得不像样子的百褶裙，把地面上干净，和沾满了的内一起囫囵剪碎扔掉。

        她光着，只穿了白t去洗澡。

        上的衣裳被汗了许多次，一遍遍卷上去，弄出深深的几层褶子。双也被咬出浅浅的牙印，尖被玩弄得翘。周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上下烧得，泛出淡淡的粉来。

        她忽然想起来些什么，回照了一下自己，白净圆翘的肉上，交错印着几巴掌印。

        那是薛峤打的。

        周慈没再看，匆忙转拧开花洒，把她自己从里到外地洗刷了许多边。

        等她忙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需要在六点五十之前到教室开始早自习，这意味着她只能再睡四个小时。

        周慈裹了被子躺在床上，在大夏天里把自己闷出满大汗，强迫自己睡着。

        她这一夜都睡得不安稳，闭上眼就能梦见薛峤把她按在床上，掰开了狠，巨大的在她内进进出出，口的肉被撑得泛白，随着他的抽插，里的肉也被得进进出出。她痛苦到痉挛，却又被快感冲击得把他抱得更紧。

        最后薛峤恶狠狠咬着她尖，搂着她腰把大的进来。

        周慈豁然睁开了眼。

        她正躺在自己床上，床单被子散乱，睡裙不知经历了什么，已经卷到了前，出颤颤巍巍的两只儿，暴在空气中，有些凉。

        她伸手摸向内。

        那里粘哒哒的，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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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进来把门插上，然后把子脱掉。”

        周慈眼圈发黑地坐在课桌边时，同桌已经捧着本书哇啦啦背了好一阵。

        她瞥周慈一眼：“薛老师昨天晚上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

        周慈困得几乎睁不开眼，随手摸出一本书来摊在手边，咬着手指打瞌睡。

        她神智昏昏时候，同桌忽然撞了一下她手臂。

        “薛老师来了。”

        薛峤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讲台上，着本教案正往上面写着什么，不晓得是察觉了什么还是怎么样，他忽然抬起，朝周慈的方向看过来，神情温和。

        两个人的视线交错，周匝背书的声音似乎都低下来，男人着笔，在教案上轻轻一敲，对她温文尔雅地一笑。

        周慈打了个寒颤，满脑子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低下强迫着自己去背书。

        早自习持续一个小时，七点五十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周慈已经困得抬不起来，同桌很惊讶：“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困成这个样子？”

        周慈勉强一笑，说自己没事。

        同桌掏出牛，着麻球吃：“你在家吃早饭了？”

        他们上学时间太早，而且要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一点五十了，中间时间太长，又都是青春正盛的小孩儿，新陈代谢得快，所以大家一般都把早饭带来学校，趁着早读结束到八点上课这段时间紧赶慢赶地把饭吃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周慈早上匆匆忙忙来学校的时候什么都没顾及，随手拿了杯子喝水：“我忘了，等等大课间去买面包。”

        同桌把麻团咔嚓咔嚓吞了，了嘴上的渍，一边手一边掏课本：“昨天晚上薛老师布置的作业你了没？不知他第一节课讲不讲，还是讲新课。”

        “…没。”

        周慈早把那卷子忘到脑后——那是张很基础的学案，刚刚开学都是简单的知识点，只有两叁高题，周慈看了两眼觉得不算太难，准备回家抽个十五分钟完，把晚自习的所有力都用在了数学上。

        “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同桌惊了，手里的学案拍到她脸前：“还有叁分钟上课，快抄。”周慈认命地翻书包找笔，赶在薛峤进教室之前抄完了第一面知识点填空。

        “大家把昨天的卷子提前拿出来。”薛峤语气温和：“我检查一下大家的完成情况——课代表，帮我检查另一排。”

        满教室安静了一瞬，坐在前

        排的同学提醒薛峤：“老师，你还没选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