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周慈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要把并紧，他的手却已先一步隔在了她两之间，瘦长的手指抠挖着她的肉，把她的浪水儿抠得乱，下绒温的毯子得泥泞不堪。

        淋淋的手指伸上来，还发着亮，男人终于放开她的，嗓音沙哑：“看看你成什么样。”

        他抬手把她抱过来，把人按在方向盘上，叫她的肉正对着他的脸，按着她的手让她摸她自己：“周慈，你会不会自？”

        周慈惶恐地摇着，两条被迫分开，手指抵在阴上试图遮挡住自己的下，男人的巴掌落在屁上，留下一掌印：“我教你。”

        不好。

        周慈颤抖着看他，却意识到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她本没有拒绝的空间，于是颤颤巍巍把手挪开，下尽可能地打张，把阴小统统送到他面前。

        他一只手在她阴上，另一只手勾着她脖子要她亲吻自己，周慈闭着眼咬牙低凑过去，被人叼着肉咬住。

        “呜……”

        女孩子脊背单薄，颈子修长，委顿在窄小的驾驶室里，弯着腰折出弧度，粉的肉被吻得红，她眼里蒙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看着薛峤。

        后者的眼神冷漠至极，下的手指把她的阴玩到充血：“为什么拍了那样的照片？”

        他冷淡至极地发问，把她的阴扯住往外拉扯，她感得浑乱颤，把腰折得愈发往下，上半近乎要贴近他，肉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不太安生地乱颤，被他狠狠掐住，隔着衣服拉扯尖。

        周慈颤着声：“我不知，我不知，是…是他偷拍的……”

        小小的、感至极的阴被他拧着、搓着、拉扯着，她哆嗦着、不连贯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完，漂亮的眼里晃着泪珠可怜至极地看他，却被他更过分地玩弄。

        阴被揪着拉出阴，停在肉里的那手指不住抠挖着往更里探索，酸酸麻麻得发疼。

        她后腰发麻，直起腰来呜呜咽咽地发颤，下像是憋不住一样，她咬着手腕后仰子，抽抽搭搭叫唤：“老师，要了，呜呜，我想……”

        话音才落，下淋淋漓漓出浪水儿来，她咬着手腕儿糊糊发出两声断断续续的尖叫，整个人塌塌地落下去，坐到了薛峤上。

        他脸上是她出的浪水儿，眼眨了眨，坠下一滴水。

        周慈羞窘至极，下意识就要推开车门跑出去，却被人牢牢按住大儿留住：“他妈的…货……”

        男人嗓音发哑地骂出声，内容和他那温文尔雅的眉眼很不相称，他掐着她的手腕：“下什么都没穿就想着满世界乱跑，周慈，你这样他妈的很爽是吗？”

        她眼眶发红，被他按在方向盘上狠狠地亲，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赤的下隔着层布料贴在他上。

        腰被人攥在掌心里，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衣服下伸进来，握着她双肆意把玩。

        她被亲着都堵不住呻浪叫，在他上扭着要躲开那手，薛峤恶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肉上，见把周慈打老实了干脆又补上两记。

        “周慈，你是想在这个车里被我死是吗？”

        他微微仰着看她，眼里情烧灼，把那一点子清明朗烧得只剩下一把飞灰，话里的威胁意味非常明显，着她的着一脸她出来的浪水，慢条斯理语气发沉地跟她描述那画面：“你下的被我又又，哆嗦着吐我的，肚子里也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肚子鼓起来，一按你就浪叫……”他说着当真按了一把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女孩子哆嗦着声音叫出来：“不…不要。”

        薛峤恶劣地继续：“嗯…你说‘不要’，结果都合不拢了，被我掰着儿，哦，还有这里——”

        瘦长的手指抵上她后庭，女孩子瑟缩着要往回抽子，却打着哆嗦没有力气，听薛峤在她耳边轻轻：“这里也要，出个来，合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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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那里粘哒哒的，成一片。

        周慈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家里冷冷清清，没什么光亮。继父应该是出去打牌，两叁点之前大约不会回来，妈妈昨天去市里出差了。

        家里只剩下一只狗子，听见开门的动静“啪嗒啪嗒”地跑过来，歪倒在周慈脚边让她给呼噜肚。

        周慈给狗子完了肚子，把一绒的小家伙得在她怀里合了眼，她轻手轻脚把狗子回窝里，把自己关在厨房里，将那些照片一脑儿烧成灰烬。

        薛峤是半路上碰到了逃学的秦喻，误打误撞拿到的这些照片。

        他手机里还存着秦喻对这事情解释的录音：“啊，周慈嘛，老师你不知，她是靠着这些赚钱，她很那个什么的，我也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录音里的男生声音吊儿郎当，薛峤问他话的语气温和克制：“这些照片的电子版在哪里，有发给别人看吗？照片有多少，都在这里了吗？”

        男生一一回答了他问题，然后周慈听见拳砸在肉的声音，和秦喻发出的一声痛呼。

        ——薛峤把他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