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不知所措地瑟缩一团，生怕他起了兴致，要把他可怕的进来。下一刻他转去拿了水透的巾，半蹲下子来，手指抵在她口不住地抠挖，给她一遍遍拭着淌出来的水儿。

        周慈并着往后瑟缩子，肉贴上冷冰冰的铁门，起了一鸡疙瘩。

        男人恶狠狠地扯她阴，语气却要命的温和平静：“不要动，我给你干净，还是你要这么着回家？”

        周慈仰着不敢再动弹，任他在自己子底下抠挖拭，却被他一遍遍出更多的水儿来，她听见男人低低的嘲弄的笑声，咬着牙轻轻：“老师，我…我自己来好不好……”

        男人抬起看了她一眼，当真给她解开了那腰带。

        他把巾递到她手边，指一指桌子，说出的话冷漠残酷至极：“坐在那，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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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她没穿内，裙子下面是空的。

        周慈眼里蓄着泪，默不吭声地转坐在那桌子上，双并拢了，夹着手去小心翼翼拭下。

        薛峤的手猝不及防搭过来，按在她膝盖上。

        男人已经收拾好了，浑上下板正规矩，半点瞧不出异常，一双眼很干净透亮，叫人看不出这副清俊下是怎样一个混账。

        周慈很可怜地看着他，男人却始终是温和的微笑。

        她终于无计可施，一点点把打开，出还淌着水的下。

        冷的巾贴上去，阴被刺激充血，下的肉浅浅收缩，周慈一点点拭着淌出的水，眼泪坠在睫上，一颤一颤要落不落地悬着。

        “好…好了。”她下意识又要把并拢，膝盖相抵又被人分开，男人蹲在她前，说话时候的热气吐在她边：“嗯，我看看。”

        他手指冰冷，一点点拨弄拉扯着她的肉，把阴、阴翻来覆去地弄了，指节又勾进肉里抠挖，她咬着手腕压抑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有几滴落在男人手背上，他撩起眼来看她，嘴边一点残忍又温和的笑。

        “哭什么？”

        他把她里里外外都检查完了，才慢条斯理把手上的水干净：“我送你回家。”

        此时距晚自习下课已经一个多小时，学校里空的，宿舍楼也已经熄灯，保安正握着手电筒在校园四巡视，周慈看着薛峤手里装着她照片的文件袋，红着眼眶跟在他后。

        前者平静地往前走，半点不怕她会半路逃

        掉。

        他是开车来的学校，车子停在教学楼另一侧，周慈一阶阶往下走，两之间凉飕飕的。

        ——她没穿内，裙子下面是空的。

        她完了下才发现自己的内和安全仿佛垃圾一般堆委在门边，上沾着他的，一点点往下滴坠。男人神情温和散漫，着手里的文件夹看着她尴尬地在那里，最后着那内成一团，胡乱套上裙子就算了事。

        楼下的保安正一层层教室的巡视，手电筒的灯光一遍遍扫过，从楼梯扶手的隙透进来，周慈怕得要死，生怕那灯照进她裙下，叫人窥出她裙底的旖旎光景。

        她一路担惊受怕，以至于坐到薛峤车上时候，竟然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薛峤的视线瞥过来，整个人随之探过来。

        周慈呼一窒，下意识地护住口。

        男人扫她一眼，嘴角抿着，出点笑，瘦长的手指按在她脸侧，周慈脸朝旁边一偏，眼睛紧紧闭上，耳边听见“咔嚓”一声。

        薛峤已经坐了回去。

        他是在帮她系安全带。

        周慈脸一下烧灼，白静的脸颊透出秾艳的嫣红。

        走到校门口，刺眼的灯光打过来，她下意识就要往回缩子，薛峤漫不经心地瞥一眼仓皇握着安全带的她，按下了窗。

        “谁！薛老师？”探出半个子的保安一愣，看着薛峤。

        薛峤温和：“跟学生谈话，没注意时间，麻烦您了。”

        保安连连点：“哪里哪里，您辛苦。”说着开门让他出去。

        薛峤重新启动了车子，语气平淡：“地址。”

        周慈愣了愣，攥着安全带的手指收紧了，随口说了个地址给他。

        镜片后的视线漫不经心瞥过来，男人嘴角带笑，点一点。

        他车里的香薰味很特别，带着清新干净的草木香气，叫人不觉得刺鼻发冲，收拾的也干净，坐垫柔，靠在上面非常舒坦，周慈却半点不敢松懈，视线的余光一直落在薛峤脸上。

        小县城的夜生活到十点时候已经寥寥，这个点儿一切都收了场，只余下惨淡的路灯和半夜出来溜达的猫狗。

        他脸上映着时明时暗的光，一路上都没看周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