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她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发讯息报备，但那些简短的文字，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某种冰冷的控诉。

        「哲羽，」她伸手想去握他的手，「你答应过让我来的。」

        夏哲羽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他的手很凉，静静地任她握着。

        「我是答应了，」他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空的校园路，「我也确实希望你来。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不应该阻止你。」

        「那你现在…」

        「我只是需要适应，」他转过，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次多了几分坦白的脆弱，「适应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个男人——一个在她感兴趣的领域里极权威的男人——单独相十七个小时的事实。即使那个男人五十多岁，即使你们只是在讨论数学。」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了江舒迟一直试图忽略的问题心。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这是关于边界、关于占有、关于两个过度亲密的灵魂如何在保持个独立的同时维系关系的问题。

        「我们不是单独相，」她坚持，虽然知这话听起来苍白，「大分时间都有其他人在场，而且王教授他…」

        「他很欣赏你，」夏哲羽接过话，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非常欣赏。我从你今天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给你的不仅仅是学术指导，还有某种…智力上的认可和共鸣。而这种东西，我给不了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江舒迟心上。

        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吃醋或不安。这是夏哲羽在面对一个他无法参与、无法共享的领域时，产生的无力感和危机感。她的数学世界，那个充满符号、定理和抽象思维的领域，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他可以在篮球场上主宰比赛，可以在床上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但在这个领域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而今天，另一个男人——一个在这个领域里有权威地位的男人——成为了她的引导者和对话者。这种角色，夏哲羽无法扮演。

        「哲羽，」她握紧他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数学对我来说很重要，但那只是一个领域，一个技能。而你，你是我的全。你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定理，不需要会证明那些公式，你只要是你，就足够了。」

        夏哲羽看着她，眼神深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很凉，却带着某种灼人的热度。

        「是吗？」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很想吻你，吻到让你忘记今天所有那些该死的数学讨论，让你脑子里只剩下我，你愿意吗？」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危险的火焰。江舒迟的心猛地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点燃的、近乎本能的回应。

        「我…」她开口，声音已经染上一丝沙哑。

        她没有机会说完。因为夏哲羽已经倾过来，吻住了她的。

        这不是温柔的吻。它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焦躁、不安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他的有些凉，但很快就被两人的温焐热。他吻得很深，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像在探索，又像在占领。

        江舒迟轻哼一声，本能地回应。她的手从他手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入卫衣柔的布料中。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薄荷的清爽混合着男荷尔蒙的味，熟悉的，却又因为今天特殊的氛围而显得格外诱人。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江舒迟开始感到缺氧，脑发晕。夏哲羽才稍稍退开，额抵着她的额，两人的呼交缠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还记得那些数学公式吗？」他在她边低语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江舒迟睁开迷蒙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她完全理解的望——不只是情，还有某种需要确认、需要烙印、需要证明什么的迫切。

        「不记得了，」她诚实地回答，声音得不象话，「只记得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夏哲羽所有的克制。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狂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另一手则从她脸颊下，抚过脖颈，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钮扣上。

        指尖碰到纽扣的瞬间，江舒迟的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反应。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清楚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声，听见纽扣被解开时细微的摩声，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

        第一颗钮扣解开，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夏哲羽的吻从她上移开，顺着下巴，落在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他的很热，舐过肌肤时带起一阵阵战栗。

        「哲羽…」江舒迟轻唤，声音已经完全化，「我们在车里…还在学校…」

        「我知，」他低语，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的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但我不在乎。我需要碰你，现在就需要。」

        他的话像某种咒语，解除了江舒迟最后的顾虑。是的，她也在渴望。渴望他的碰，渴望他的温度，渴望那种被他完全占据、脑子里什么都不剩的感觉。

        第二颗钮扣解开，第三颗…衬衫的前襟敞开，出里面白色的丝内衣。夜晚的凉意侵袭暴的肌肤，激起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夏哲羽的手掌和驱散。

        他的手从敞开的衣襟探入，抚上她的腰侧。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肤上缓缓移动，描摹着她的曲线。从侧腰到肋骨，再缓缓向上，最后停在内衣的下缘。

        江舒迟的呼一滞。

        夏哲羽抬起眼，与她对视。他的眼睛里有询问，但更多的是燃烧的望。她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点了点。

        下一秒，他解开了内衣的前扣。

        柔的布料松开，一对饱满的浑圆弹而出，端粉的蓓在凉空气中迅速立颤抖。夏哲羽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夜，结剧烈动了一下。

        「真美，」他低叹，声音里的沙哑几乎到了破碎的边缘。

        然后他低，张口住了一边的端。

        「啊…」江舒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中。

        热的口腔，灵活的，还有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在那一点，化作电窜遍全。她的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更贴近他。

        夏哲羽一手握住另一边的柔，拇指按压弄着那颗立的蓓，另一手继续向下探索。他拉开她牛仔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布料，按压上她已经开始的心。

        「这么快就了，」他在她口糊地说，气息洒在感的肌肤上，「是不是一整天，偶尔也会分心想到我？」

        江舒迟的脸瞬间烧红。她无法否认。即使在最专注的讨论中，在某些间隙，夏哲羽的脸、他的声音、他昨晚在她里冲撞的感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

        「说实话，」夏哲羽稍稍退开，抬起看她。他的因为刚才的而显得红，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有没有想我？」

        江舒迟咬着下，在他执着的目光下，最终轻轻点：「有…每次休息的时候，就会想。」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很好，」他说着，手指加重力，隔着布料按她最感的那一点，「那现在，我要你只想着我。把今天所有那些数学符号、定理证明、论文框架…全清空。脑子里，只能有我。」

        他的话语像某种指令，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轻易就击溃了江舒迟的理智。快感如水般涌来，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