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轻轻褪去她上那件仅有的上衣，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的线条畅而充满力量感，那刚刚才在她内逞凶过的巨物此刻于半休眠状态，却依旧尺寸惊人，垂在双之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威胁。

        他牵着她走进宽大的淋浴间。温热的水从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掉两人上的汗水、和那种黏腻的气息。夏哲羽挤了些沐浴在手心，搓出细密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她清洗。

        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从脖颈、肩膀，到手臂、背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仔细抚过。那感并非全然情色，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的巡礼和清理。当他的手来到她前时，不可避免地连了片刻，拇指轻轻扫过端感的蓓，引起她一阵轻颤。

        「别闹……」她小声抗议，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撩拨，转而向下清洗她平坦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间。他的手指带着腻的泡沫，分开她的双，轻柔地清理那红的私密地带。指尖偶尔过感的花或口，带来细微的、令人酥麻的感，却又点到即止。

        这种被完全掌控、细致清理的感觉，比直接的爱更让江舒迟感到羞耻和心慌。她僵直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放松，」他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混杂着水汽在她的耳廓，「只是洗澡。」

        他说得轻巧，但江舒迟知没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亲密和标记，他在用这种方式，将他的气息、他的感、他清理过的痕迹，更深地烙印在她上。

        终于，他为她冲洗干净泡沫，用柔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细致地干。然后才开始清洗自己。江舒迟靠在一旁的瓷砖墙上，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他。水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汇聚到那蛰伏的巨物上，又滴落在地面。他的侧脸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专注和从容却清晰可辨。

        洗过澡，两人都换上了干净舒适的居家服。江舒迟穿着棉质的短袖睡裙，夏哲羽则是灰色的运动套装。时间还早，傍晚的天光透过窗帘隙照进来，室内一片宁静。

        「饿不饿？」夏哲羽问，用手指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我让厨房准备点吃的送上来？」

        江舒迟摇了摇，下午的酒意和激烈运动后，她没什么食，只想慵懒地待着。她蜷缩在卧室沙发的一角，抱着一个垫，看着夏哲羽走到她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她最近在看的散文集翻看。

        气氛安静而温馨，却又潜藏着某种黏稠的张力。肉的亲密过后，这种日常的、非情的相，反而让某种东西更加无所遁形。

        夏哲羽看了几页书，忽然抬眼看向她：「对了，有样东西给妳。」

        他放下书，走到自己的书包旁，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袋子，走回来递给她。

        「什么？」江舒迟疑惑地接过，袋子手柔，里面似乎是个小盒子。

        「打开看看。」

        她解开系带，倒出一个扁平的深色木盒。木质温，带着淡淡的檀香。打开盒盖，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个致的琉璃瓶，只有拇指大小，瓶是渐变的琥珀色，在光线下转着温的光泽。瓶子旁边还有一个同色系的小瓷罐。

        「这是……」

        「油。」夏哲羽在她边坐下，拿起那个琉璃瓶，旋开小巧的瓶盖。一馥郁而复杂的香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前调是清新的柑橘和佛手柑，中调转为温的檀木和雪松，尾调则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和琥珀，沉稳而感。「助眠放松的，适合按摩用。」

        他又打开旁边的瓷罐，里面是白色的膏，散发着淡淡的椰子甜香。「基底按摩膏，和油调和使用。」

        江舒迟的心漏了一拍。按摩？他买这些……是想帮她按摩？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声音有些发干。

        「前两天。」夏哲羽将油滴了两滴在按摩膏里，用指尖缓缓调匀，动作熟稔自然。「看你最近睡眠好像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彷佛这只是一个贴的青梅竹的普通关心。

        但江舒迟知不是。空气里开始浮动的香气，他调和油时专注的侧脸，还有那「按摩」二字背后不言而喻的亲密暗示，都让她的肤开始微微发热。

        「我……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声说，试图接过他手里的瓷罐。

        夏哲羽却避开了她的手，抬眼看她，眸色深邃：「背，妳自己够不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趴下吧，舒迟。放松一点，只是按摩。」

        只是按摩。江舒迟在心里重复这四个字，却觉得毫无说服力。在他面前，任何单纯的事情似乎都会变质。但她没有再反对。或许是下午的酒仍在影响她的判断力，或许是她内心深也在渴望这种更进一步的、看似无害的亲密接。她顺从地趴在沙发上，将脸埋在垫里。

        后传来衣物摩的细微声响。她感觉到夏哲羽在沙发边缘坐下，然后，他温热的手掌隔着她单薄的睡裙，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中间。

        「裙子，会弄皱。」他的声音近在耳畔。

        江舒迟的僵了一下。她明白他的意思。咬了咬，她伸手摸索到睡裙的边缘，缓缓向上拉起，直到背完全出来。冰凉的空气接到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掌心调和好的、带着温度的油按摩膏覆盖了。

        他的手掌很大，温而有力。最初只是将混合了油的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整个背，从肩颈到腰线，细致而缓慢。油的香气随着他的动作而挥发，郁而放松，柑橘的清新与木质的沉稳交织，彷佛有安抚神经的魔力。

        接着，真正的按摩开始了。

        他的拇指首先按压上她颈椎两侧紧绷的肌肉，力度恰到好，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酸胀感伴随着舒适一并传来，江舒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这里很紧，」他低语，指腹用力按压某个明显的结节，「平时看书姿势不对？」

        「嗯……」她模糊地应了一声，感觉那的紧绷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开，一种舒畅的感觉沿着脊椎蔓延。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脊缓缓下，用掌按压着两侧的肌肉群。长期伏案学习积累的疲劳在他的手下无所遁形。他很有耐心，遇到特别僵的位，会停留更久，用指关节或拇指进行更深层的按压和推刮。

        「啊……」当他按到她腰眼附近一特别酸痛的点时，江舒迟忍不住哼出了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避开。

        「忍一下，放松。」夏哲羽稳稳地按住她，力不减，但手法更加细腻，散了那的淤堵。疼痛过后，是令人几乎战栗的舒畅感。

        油被温和摩发，香气愈发郁醉人。他的手掌在她的背肌上游走，时而用整个手掌大面积地推抚，时而用指节沿着肌肉纹理推压，时而用拇指重点按位。专业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该有的手法，但想到夏家那样的家庭，或许接过私人理疗师也不奇怪。

        起初，江舒迟还能保持清醒，努力分辨着他按摩的轨迹。但很快，在那温的掌心、恰到好的力度和令人昏昏睡的香气三重作用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像一块被渐渐烘的酪脂，在他的手下化、舒展。所有的紧绷和疲劳似乎都被那双带着魔法的手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里渗出来的慵懒和舒适。

        她的呼变得均匀绵长，脸颊深深埋进垫，发出猫一样细小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