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也许你可以从医院帮我带一些干净的血回来。”

        夜枭正在手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无比，他冷笑一声，“当然，不能草率下结论认为你只对我的血有反应，你考虑得很周全。”

        蝙蝠侠觉得他语气有异，但谨慎地认为不应该深究。

        “所以你答应了？”

        “是的，布鲁斯，”夜枭用手托起他的脸，未消散血腥味紧紧缠绕在两人周围，蝙蝠侠只觉得每一次呼都是一种诱惑和折磨，但他依然没有挣开对方的手。男人的声音温柔而丝，像最动听的中提琴，“我很乐意喂饱你，我唯一的血亲。”

        第二天早上夜枭又出门了。他在临出门前说着“对了，这个给你”就像给留守家里的小孩零花钱一样扔过来一把手枪，蝙蝠侠瞳孔骤缩。他没去接，任由它掉落到地上。

        夜枭皱眉，“不会用？”蝙蝠侠站在楼梯下方的阴影里没有回答，哪怕是在大白天他也能找到阴暗的角落无声无息站着。夜枭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又从茶几的抽屉里摸出一把匕首，走了几步递到男孩手边，“那拿着这个。”

        这次蝙蝠侠接了。匕首只有男孩的小臂长，对于一个真正四岁的小孩来说，如果真遇到什么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这把匕首大概也只能起到一个安作用。但不说蝙蝠侠受到的训练，光是这两天他在这栋房子里摸到的小玩就够他自保了。但他还是接了过来。

        在夜枭离开房子期间，他没有冒险去寻找密室。他还没自信用这去挑战夜枭的保密措施。不过他在书房里度过了充实的一天，补全了不少地球3的资料。

        直到天色黑，他因为看不清报纸上的字准备起开灯时才突然注意到他已经一天没感到之前那种无法消解的饥饿感了。蝙蝠侠回忆了一下，他昨天多喝下了夜枭不到50ml的血，如果他没有因为神志不清而计算错误的话，应该是35ml左右。

        居然这么饿吗？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用尖抵着犬齿，试图抵消牙隐隐发的不适，大脑中不受控制回忆起血入咙带来的满足感。

        “……”突然感觉有点饿了。

        这么想着，他仿佛真的闻到了食物的味。顺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男孩推开书房的门来到走廊上，就看到夜枭依然穿着早上出门前的衣服正站在楼下。

        “托斯。”他打完招呼后向下走，“你又受伤了吗？”

        “今天没有。”猫鹰仰起，出戏谑的笑。从蝙蝠侠的角度看过去，竟觉得那张脸在暮色中看起来十分温柔，“失望了？”

        蝙蝠侠拧眉看着他，换任何一只他的小鸟在蝙蝠侠这样的视线下，这会儿要么保持安静，要么就会火气和分贝一起上涨。夜枭则完全无视，向他招招手。

        “过来。”

        蝙蝠侠走下最后一节台阶靠近过去，就见到夜枭将手里一直提着的便携保温箱被放到桌上然后打开来，里面静静挂着一袋红色。

        布鲁斯倒是并没有觉得惊奇，夜枭有这样的效率才是正常，换是他也会想尽快收集数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