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枭对什么人才能参加舞会依然心里有数，而舞会总有散场的时候。

        夜枭想要这场舞继续下去，而蝙蝠侠必须在摘下假面前找到修复灵魂的办法。

        他没有问“小布鲁斯”的房间在哪里，随便找了一间客房踮脚拉下门把手推门进去。如他所料，夜枭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后的大厅里很安静。

        蝙蝠侠洗完澡爬上床，没费心去检查房间里的监控，蜷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保持这样的姿势直到一个小时后才放任自己真正睡着。

        第二天他醒来时大宅里空无一人。

        查探过后蝙蝠侠发现主卧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昨晚他使用过的水杯依然放在桌子上没动，房子里并没有第三人来过。夜枭应该是在他睡着后就出门了，然后彻夜未归。

        他不出意料地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罐装食品，问题是，以他现在的力气拉不开罐。

        这就很让人无奈了……

        等蝙蝠侠在宅子里搜寻一圈，然后想办法吃到食物，他又发现了另一件不对劲的事。应该说他早就有所预料了，直到刚刚终于证实了他的怀疑。那就是他发现从昨天以来一直如影随形的饥饿感并非只是对食物的渴望。

        他确定自己刚才吃的食物已经超过了四岁孩童所需的分量，轻按胃也能感受到胃被撑开的手感，他绝对不需要摄入更多食物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再感受到那种烧灼般的饥饿感才对。

        而且与昨日相比，这种饥饿感变得更加明显，开始带来痛苦，让他有种想要继续进食的冲动。

        蝙蝠侠皱眉，对这种状况感到不高兴，他讨厌无法控制的情况，尽这种饥渴带来的疼痛远没到无法忍受的程度。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想法，他突然感到胃一阵翻涌，咙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蝙蝠侠捂住嘴，以最快的速度跑进最近的洗手间，扶着桶把刚才吃下的所有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小小的影息着，确定胃里再也没任何能吐的东西后，他冷静地按下冲水按钮，重新把自己打理整洁。

        如果这里是蝙蝠，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全方位的检查。但这里是地球3的哥谭，夜枭的地盘，尤其他还在这孱弱的里，蝙蝠侠能的事不多。

        正陷入深思的男孩突然顿了一下，侧过，然后再次检查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后从洗手间推门出去。

        “托……”

        刚准备打招呼的蝙蝠侠怔住，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小托斯正从大门往里走，他上依然穿着昨天那休闲服，但却不复昨晚的闲适。小托斯浑狼狈，不知在哪里蹭得满灰尘，颧骨上带着明显的伤，像是在哥谭的地上了一遭，衣服更是撕裂了好几个口子，透过裂口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伤口。更为严重的是他锁骨下方那很深的刀伤，下手的人应该是冲着他心脏去的，却被托斯躲开了，此刻正随着小托斯的走动汨汨往外淌着血。

        然而蝙蝠侠已经无暇注意以上所有那些在往日会让他警惕然后分析的每一细节。他的心脏疯狂动，周围的景色在这一刻全褪色，变为黑白，只余眼中唯一那一抹红色，他感到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又像是听觉被放大了十倍，将衣物布料的摩声和男人每一声息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还认为尚在忍受范围内的饥饿感突然变得无法忍受，他的胃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内心深某种黑暗的渴望在驱使着他，那渴望驱使着他，指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