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热得有些手。

        度的在她的碰下明显震颤了一下。

        “那个频，是真的找不回来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点恶作剧的引诱。

        度屏幕上的雪花滞了一瞬。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听起来在极力维持公事公办的平稳：“……电磁波的运动有不可预测，再次锁定相同频段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五。(ー_ー)”

        “哦——”她把这个字音拉得很长，眼睛一弯，“那如果我说，我就是想看呢？”

        度的内系统显然因为这句话陷入了某种超负荷的逻辑运转，屏幕上的雪花和乱码交替闪烁。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中央才缓缓凝聚出一行端端正正的、甚至比平时要细小一些的像素字迹：

        【……你想看什么？】

        她眼睛亮晶晶的，索整个人贴到他胳膊上，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难掩的兴奋：“刚才画面里的女生，是在用，对吧？”

        度的雪花猛地乱了一下。他没有出声，也没有抹去屏幕上的字。

        他的天线转了半圈，像是在他的底层数据库里检索相关的条目。很快，那片白茫茫的雪花平复下来——显然，他找到了。

        “……Pegging。”他低声吐出了那个词，略带生涩的电子音里有着极力克制的局促。

        “没错！”她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居然连这个都懂？”

        度的雪花又开始以一种不安分的频率动。他的微微低下去，声音也放得极低，仿佛这样能减少一些被拆穿的窘迫：“……监局的信息库中储存了类人与人类已知的所有生理行为定义。这属于……常识储备。”

        “光有常识怎么够？你得有实践神啊。”她凑得更近，鼻息几乎扑在他冰冷的屏幕边缘，“你刚才真的只是第一次看到吗？”

        沉默在空气中盘旋了足久。终于，在他那片乱糟糟的雪花角落里，磨磨蹭蹭地挤出了一行几乎缩成一团的像素小字：

        【……以前接收到过零星波段。有一分……是类似的画面。】

        她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所以你其实以前就偷偷看过！难怪刚才关得那么熟练！”

        “……那是不可控的信号残留。”度低声辩解，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好好好。”她笑够了，从他怀里抬起，手指顺着他温热的口一路摸到他的西装纽扣上，声音地撒，“我可以再看看吗？拜托拜托~”

        度的屏幕剧烈闪烁了几下，他像是在进行着一场艰难的系统自纠，最终，在一声极轻的、夹杂着细微电噪的叹息声中，他妥协了。

        天线调整了角度，屏幕上的雪花渐渐褪去，重新显现出有些模糊的画面。

        镜切到特写。

        女人扣紧他的腰，加快了速度和力，每一次都整抽出再整没入。那黑色的工在她腰间随着动作进出，沾满了晶亮的，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男人的被得不断向上耸动，被束缚的双手绷紧了绑带，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