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没有网购或电视购物，如果想要买一些助兴的或者是情趣用品，她只能亲自去搜罗装备。

        上班的时候，她趁着里斯翻阅卷宗的间隙，故作随意地凑过去问了一句：“里斯，你知dao附近哪里有情趣用品店吗？”

        里斯那只正在翻页的手在半空中ying生生刹住。他缓缓抬起tou，那张苍白无神的面孔正对着她，沉默了足足三秒。接着，他的hou结极不自然地上下hua动，挤出一声像是被ying物噎住的干涩声响。

        “……你问我什么？”

        “情趣用品店。”她神色坦然，甚至没有避讳他的视线，“就是卖xing玩ju的地方。”

        里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彻底僵住了。

        看着古板的类人同事陷入长久的死机，她撑着下巴，还好心地补了一句解释：“就是交pei时用到的辅助daoju。你没听说过吗？”

        里斯的chu2手在西装kuguan底下受惊般地猛烈蠕动了几下。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金属摩ca声的叹息：“你们小情侣折腾，能不能别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

        “我可没那意思。”

        “出门左转，数到第三个路口，有一家不挂招牌的店。”里斯迅速打断她，再次低下tou装作专注地翻看卷宗，语气里满是不想再听下去的疲惫，“那扇门是全黑的。赶紧去吧。”

        她笑着dao了谢，心满意足地退出了办公室。shen后还隐约能听见里斯低声嘟囔的声音：“……人类和类人，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下了班，她开车前往里斯给的地址。那条街极为冷清，两旁的灰石建筑在暮色里沉默地矗立着，瞧不出半点商业气息。车子在第三个路口停下，她果然在角落里看见了一扇黑漆大门。门框上方缀着一盏昏黄的灯，在傍晚的冷风里摇晃着。

        她推门走了进去。

        前厅的店面很窄，只有十几平米，货架上稀稀拉拉地摆着一些不起眼的杂物。当她往里走了几步，便瞧见两侧的墙bi各开了一dao窄门。推开左边的那扇，眼前的视线瞬间开阔起来。里面的暗室比外面大了三四倍，灯光压得很低，一排排货架整齐码放，从各式的pi质束缚带到各种在影片里才见过的特殊工ju，种类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柜台后面守着一个店员，是个奇特的类人。对方的shenti扁平得像一张人形纸片，紧贴在柜台后的墙bi上，几乎要和背后的阴影rong为一ti。随着她的靠近，店员脸bu中央那条细长的feng隙微微抽动了一下，整张纸片shen躯往墙feng里缩得更深了。

        空气中飘散着她shen上残留的香气。那是属于度的、带着奇异植物芬芳的味dao，极有侵略xing。这个扁片店员显然嗅出了这gu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