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吗？”他理直气壮，“旱的就是陆的啊。”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笑出来：“好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旱就大旱。”

        “嘿。”骏翰有点得意，又伸手在壳边缘轻轻敲了敲，“大旱，看起来比我家那边的人活得都稳当。”

        乌当然听不懂，只是抬起，用一点都不着急的速度换了个方向，继续往一片薄荷的土坑旁边挪去。九层塔和迷迭香在旁边摇着叶子，三只豚鼠在笼子里啃菜，这只苏卡达慢吞吞地巡逻整个小后院。

        阳光从围墙上方斜斜落下来，照在骏翰小臂上，青蒹忽然有点想把眼前这画面画下来——一个大男生和一只慢吞吞的，背影居然有点温柔。

        “几点了啊？”青竹在一旁丢完菜，掏出一只塑料小表看了一眼，“姐，快四点了喔。”

        “四点？”骏翰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表——短针指在四的边缘，长针已经快贴近十二。

        四点以后，就是店里的高峰期。

        “啊——我得回去帮忙了。”他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拍了拍子上的灰，“你们先陪你们大旱散步，我去系围裙。”

        “是陆啦——”青蒹还不忘补一句。

        他已经一溜烟从后门钻进屋里，后院的光从门里被切成一条细细的亮边。

        店里此时已经传来餐碰撞的声音。四点刚过，第一波下班的人和放学的学生就陆续涌进来——有人要下午茶，有人要早点吃晚饭。店不大，八九张桌子，很快就坐满了一半。

        “欢迎光临——”袁梅一边手一边从厨房探出，眼珠子一转，看见骏翰从后门进来，立刻招呼，“快，围裙拿着，等一下要忙了。”

        “好。”他应了一声，动作熟门熟路地从挂钩上扯下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往自己上一套，腰后一绕一系，整个人立刻从“后院访客”切换成“店里工读生”。

        炉子上的汤已经开始，铁锅里油“滋”的一声炸开。袁梅在灶前忙着煎猪排、翻炒洋葱，手脚都没停，一边喊：“骏翰，桌三刚坐下，要两份炸猪排饭、一份咖喱饭，帮我记一下。厨房这边等一下会出菜，你先把汤送出去。”

        “好。”

        他转拿起托盘，熟练地把三只小汤碗排好——今天的例汤是清爽的海带豆腐汤，碗沿上还晃着一圈细细的白泡。托盘一端，手腕往上一托，肩膀把重量全吃住，整个人从狭窄的后厨钻进外面的坐席区。

        “桌三，例汤。”

        他把汤一碗一碗稳稳放下，嘴里还顺口提醒：“小心。”

        桌上的上班族抬谢，他点点，又转去接呼喊：“骏翰——这边点单！”

        “骏翰，桌七收桌！”

        “骏翰，后面那箱苹果我等一下要用，先帮我搬进来！”

        他像被拉进一场节奏越来越快的舞里，几乎没有停下来的空档。

        出去——收空盘、桌、把椅子排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