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伟又耸了耸肩：“传说他下也很。”

        热水还在，雾气模糊了整面镜子。许骏翰半靠在墙角，膝盖弯着，额抵在手背上，口起伏很慢。

        **

        他想起文青蒹，想起她着棒冰的嘴，笑起来的眼睛，想起她跪下时故意坏坏的笑。

        她跪在他后，分开他，指尖轻那最羞耻的地方。她的尖在他小孔上轻轻打圈，像要把他疯。他什么都不了，只有被她玩弄、被她看到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在屈辱和兴奋的混合里彻底出来。

        她没说话。

        可他还在回味那种快感。不是肉的疼，而是彻底被占据、被看穿、被玩坏的感觉。

        回到房间，他倒在床上，半天没动。

        他知――他已经不是想她了。

        他，是被她占住了。

        明伟说：“那是公职高的混子，听说拳很，打架一拳就让人倒。但其实也没闹出什么大事。”

        他穿的是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黑T，袖口卷得有些散，肌肉没刻意锻炼过，但就是很。高大概一米八三，肤比澎湖男生都黑一点，整个人粝、结实、像刚从热海风里走出来。

        “……青蒹。”

        他闭着眼，脸涨得发，不知是因为水热，还是因为羞耻。他想骂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念，怎么会喜欢被一个女孩子看到、碰到那种地方？

        刚刚那场高来的太猛，像一场不被允许的地震，把他从到脚掏空。他息着，觉得还有些发抖，手指都攥不紧。屁和大还带着未退的麻，水珠顺着往下，他分开时甚至觉得后面还在抽搐。

        她“噗嗤”笑了出来：“下这

        由于的疲惫和的透支，骏翰脑袋一歪，在枕上沉沉睡去。

        上学期刚开学，明伟陪她走去书局买画，经过码那边，刚好看到许骏翰赤着上在卸鱼箱。他背上有个浅色的旧疤，但肌肉在阳光下收紧拉伸，整个人像一尊活的雕像。

        而他的还开着，门在收缩动，在脉冲中断断续续地。

        她站着没动，眼睛怔了一下。

        她没否认。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翻了一个又一个，怎么都睡不着。

得太快，打在墙上摊开一团；第二顺着手掌和大内侧下，混着水和汗，滴进脚边瓷砖里。

        外面是夏末的夜，街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机车远远驶过的声音。他听见自己心，还在乱。

        他站不稳了，几乎跪着靠在墙上，脸得像被火烤，水还在他打着旋，洗不干净他全的望。

        他干，胡乱套上四角和T恤，走出浴室时还在回避镜子，连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难堪。

        下还带着余温，里残留着水珠和快感带来的微麻。他翻个，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看。

        他闭着眼，咙动一下，带出一个极轻极低的名字：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冒着画面的碎片――大卫像、男结构图、人素描书上的腹肌和背脊线条，还有……今天下午那个从对面巷子骑着野狼125冲过街角的少年。

        水越来越冷了，他才回过神，慢慢站起来，关掉莲蓬。手上和上的已经被水冲散，地板上还留着几白浊的水痕。他用脚胡乱踢了踢，不想让自己再看到那痕迹。

        他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

        夜已经很深了。

        文青蒹躺在床上，白色吊带和棉质短贴着子，被风扇得拂动。窗外街灯昏黄，简餐店的铁门已经拉下，二楼弟弟早睡，三楼父母房间里传来轻微的翻声。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又到下和大的交界。刚刚的余韵让他还有点，甚至有点疼，但他不敢再动。

        明伟察觉她走神，笑了笑，说：“你在看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