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罩。

        它遮住了代朝半张脸，也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木左看不透他。

        他不知dao面罩底下是一张怎样的脸，也不知dao那张脸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他觉得，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在这个面罩上。只要能看到他的脸，看到他完整的表情，或许就能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像佟雪。他能看到佟雪的脸，看到她哭，看到她害怕，看到她羞涩。所以，他知dao该怎么zuo。他知dao该为她ca干tou发，该征求她的意见，该在她哭的时候吻去她的眼泪。但是代朝……他只能看到一只眼睛，和半张毫无表情的脸。

        木左zuo出了决定。他要看看面罩下面的脸。

        他迈开脚步，向着代朝走去。他的动作很轻，赤luo的脚踩在chaoshi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高大的shen影，随着他的靠近，逐渐将代朝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代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他那紧闭的右眼睫mao，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开。他保持着靠墙而坐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在用这种姿态，表达他的抗拒和不屑。

        木左走到他面前，蹲下shen。

        这个姿势，让他能平视着代朝。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被面罩分割的脸。他能闻到代朝shen上那gu混合着血腥、草药和chaoshi气味的独特气息。他伸出手，动作缓慢而坚定，向着那半边黑色的金属面罩探去。

        他的指尖，即将chu2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边缘。

        就在这一刻，代朝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只深褐色的独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困惑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瞬间被点燃的警惕。他的shenti在那一刹那绷紧，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他看着木左伸向自己脸庞的手，那眼神，像一tou被bi1入绝境的野兽，准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但，也仅仅是眼神而已。

        他没有反抗。他只是看着木左，然后，那紧绷的shenti，又在一瞬间，诡异地松弛了下来。

        他那双刚刚被治愈、恢复了知觉的手，缓缓地抬起。不是去格挡木左的手，而是伸向了自己腰间。他用一种熟练到令人心惊的，机械般的动作，解开了那条系着破烂黑ku的，用不知名材质编成的绳结。

        木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代朝，完全不明白他要zuo什么。

        代朝没有理会他的错愕。他解开绳结，那条shi漉漉破烂ku子，便顺着他消瘦的大tuihua落，堆在了脚踝chu1，lou出了他赤luo的下半shen。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

        他靠着墙bi，缓缓地向下hua动shenti，让自己重新躺回到那块还算干净的白布上。然后，他弯曲起双tui，再向两侧打开。

        一个标准的，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态。

        他的阴jing2ruan趴趴地耷拉在双tui之间，因为长期的折磨和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萎缩。而在他tui心深chu1，那个本该是男人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毫不设防地暴lou在了木左的眼前。

        那个后xue的颜色，因为长年累月的侵犯和使用，呈现出一种暗褐色。

        xue口周围的褶皱，显得有些松弛。但因为木左之前的清洗，那里还算干净，没有沾染污秽。随着代朝平稳的呼xi，那紧闭的xue口正轻微地收缩着，偶尔能窥见里面一闪而过的，颜色艳红的内binen肉。

        zuo完这一切，代朝再次看向木左。

        他的右眼里，是一种死寂又麻木的平静。仿佛他刚才zuo的，不是一件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羞耻至极的事情，而只是在完成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例行程序。

        他看着木左，那张干裂的嘴chun动了动。

        一个嘶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行了。”他看着木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磨磨蹭蹭不专业的刽子手，“你要zuo什么，就zuo什么。速战速决。”

        “……？！”

        木左的大脑，当机了。

        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看着代朝那双敞开着等待侵犯的tui，看着那个暴lou在空气中的，暗褐色的xue口。

        一gu荒谬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冲击，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认知上。

        他只是想看看他的脸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想看看你的脸啊喂！”

        木左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声音。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dao。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误解的委屈。

        这声喊叫，让代朝那死寂的眼神，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