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木左还是来了。
地牢里的气味没有变化,依旧是那种混合着铁锈、chaoshi和若有若无血腥味的沉闷气息。昨夜那半边被丢弃的金属面罩,还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像一只死去的黑色甲虫。
代朝还坐在原来的地方,靠着墙。他似乎一夜未动。那条破烂的ku子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穿上了,虽然依旧遮不住什么。他听到木左走进来的脚步声,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他像一尊与这地牢rong为一ti的石像,冰冷坚ying,拒绝任何形式的沟通。
木左在他面前站定,看了他很久。
昨天离开时那gu无措和挫败感,在睡了一觉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建木的,那种简单而执拗的思维逻辑。
他不喜欢代朝那张没有香气的脸。
但是,“课业”还是要完成的。
这是两个不相干的事情。
木左想通了这一点,心里便不再有任何犹豫。他走到代朝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自己储物袋的袋口。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白玉制成的圆盒。
代朝的眼睫mao,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他能闻到一gu淡淡清冷的草药香气,从那个盒子里散发出来。那是木左昨天为他疗伤时,他闻到过的味dao。
木左打开盒盖,lou出里面ru白色的脂膏。他用食指的指尖,在膏ti表面轻轻地刮了一下,挑起一小块。ru白色的脂膏,在他的指尖,因为ti温而开始微微rong化,变得透明。
zuo完这个动作,木左抬起tou,看着代朝,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陈述事实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躺下。tui张开。”
代朝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他看着木左,看着他指尖上那点rong化的脂膏。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顺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寒潭般的平静。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动了。
他缓缓地将自己靠在墙bi上的shenti,放平,重新躺回了那块还算干净的白布上。然后,他弯曲起双tui,再向两侧打开。
和昨天一样的姿势。
标准的,屈辱的,完全敞开的,等待侵犯的姿态。
他的脸上,那张完美得如同人偶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此刻敞开的,不是自己的shenti,而是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属于别人的物品。
木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蹲下shen,将那沾着脂膏的手指,探向了代朝tui心深chu1那个暗褐色的xue口。
指尖的温度,和膏ti的冰凉,同时chu2碰到了那里的pi肤。
代朝的shenti,在那一瞬间,极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而已。
木左没有理会。他将手指,探入那已经有些松弛的肉xue之间。
他发现,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那里似乎并不需要太多的runhua,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ding,就hua了进去。
一gen手指,很轻松地就完全没入了那温热的甬dao。
木左有些意外。
他记得,进入森若shenti的时候,他费了很大的力气。
进入佟雪shenti的时候,更是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和惨叫。
而代朝这里……竟然如此轻易。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内bi虽然因为长期的使用而不如chu1子那般紧致,但依旧充满了弹xing。它们温顺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般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木左皱了皱眉tou。
这种“顺利”,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他没有多想。他抽出手指,又多蘸了一些脂膏,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再一次,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从代朝的hou咙里溢了出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毫无反应。哪怕他的shenti早已习惯了被侵犯,但同时被两gen手指撑开的感觉,依然让他的shenti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他那张完美的面庞上,第一次,弥漫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他的脸颊升起,一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