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你几秒，像是无奈，又像终于被这句威胁取悦。他俯咬住你的左颈，正好在那颗小痣旁边留下齿印，同时狠狠干到底。

        灼热一进小深。

        你抱着他，在填满的错觉里又高了一次。肉紧紧着阴，不肯放开，白色仍从隙间慢慢溢出来，沿着到床单。

        董奉等你平复，才取来早已备好的药和温水。

        “吃掉。”

        你困得睁不开眼，仍然嘴：“不吃。”

        “一。”

        你张开嘴。

        他把药放在你面，又喂了两口水。确认吞下以后，才替你洗，换掉透的床单。

        你缩在他怀里，糊问：“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董奉沉默一会儿。

        “不是。”他说。

        你一下子睁开眼：“你吃干抹净不承认？”

        “我是你的雄蛇。”

        “有什么不一样？”

        “男友可能分手。”他的手掌覆在你小腹上，声音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雄蛇不会。”

        你望着他，忽然又高兴了，拱进他口亲了一下。

        “那我以后还有别的雄蛇呢？”

        董奉的手臂收紧。

        “雌蛇有选择偶的自由。”他说。

        “你不介意？”

        “不介意。”

        “孟卓也可以？”

        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过了很久，他回答：“……孟卓可以。”

        你满意地闭上眼，没有看见他的目光落在你颈侧那枚齿印上，静得像药炉底下将燃未燃的火。

        理论上，他确实不介意。

        实践上，那是另一回事。

        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全像被拆开重新装了一遍。酸，屁和口都残留着发热的红痕，脸侧被打过的地方倒只剩一点浅粉。董奉控制力控制得很好，既让你在当时痛得发抖，又没有真的留下伤。

        你掀开被子看了一圈，十分满意。

        更满意的是小腹。

        那里原本平坦柔，此刻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有了一点圆的弧。你双手抱住肚子，在床上了一圈，神情庄严地宣布：“这里有我们的蛇蛇了。”

        董奉正在料理台前煲汤，闻言回过：“没有。”

        “有。”

        “药已经生效。”

        “你怎么知？”

        “我是医师。”

        “可是我感觉到了。”你抚摸着肚，“它们在叫妈妈。”

        “那是鸣。你饿了。”

        你立刻顺着话说：“宝宝也饿了。我要喝交趾的汤。”

        “正在煲。”

        董奉走过来替你把脉，又将手掌覆在下腹，缓慢按过几。你本来还想装出一副慈爱母亲的样子，被他按到酸胀，立刻缩起哼唧。

        “人形受孕的可能已经排除。”他说，“但发情期受雄蛇气味影响，可能进入短暂抱卵状态。”

        你眼睛一亮：“还是有！”

        “未必形成，就算形成，也大多无法孵化。”

        “那也是我们的小蛇。”

        “是你自己的卵。”

        “你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和你没关系？”

        董奉很难向一条坚持给自己碰瓷的蛇解释人形生与蛇形抱卵是两套机制。他沉默片刻，放弃了：“先吃饭。”

        你裹着被子爬起来：“抱我。”

        “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