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来得比你预计的早。
最初只是shenti发热。夜里开着冷气,你仍然辗转难眠,腰腹深chu1像空着一块,细细密密地yang。广陵王闻见你shen上的气味变化,立刻给隐鸢阁请了假,又把冰箱sai满食物。
“这几日别出门。”她说。
“我以前也会出门。”
“以前你shen边没有同族雄蛇。”
你抱着冰水喝,眼神飘开:“君异医生很忙。”
“你最好也忙一点,忙着待在家。”
广陵王有外地项目,当晚必须离开。出门前,她把窗hu锁好,又特意打电话警告董奉不要来。
董奉在电话里答应得很平静。
两个小时后,你出现在他的被窝里。
你不是走门来的。人形实在燥得难受,便从浴室窗hu变成蛇钻出去,顺着排水guan爬到楼下,换上包里的衣服,再叫车去诊所。
诊所窗hu留着一条feng。你轻车熟路地爬进去,找到休息室,钻进董奉的被子。
他结束夜诊回来时,一开门便闻见满室雌蛇发情的甜热气味。
董奉站在门口,很久没有动。
你从被角下探出脑袋,朝他嘶了一声。
“殿下说你在家。”
你往被子里缩。
“出来。”
你不肯。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小猪鼻蛇在床中央盘得圆圆的,shenti躁动地起伏,不断用腹bu磨蹭床单。闻到雄蛇气息靠近,你立刻缠上他的手腕,顺着小臂往衣袖里钻。
董奉按住你:“不可以。”
你不理,蛇首已经钻到他肘bu,执拗地继续往上。
“蛇形交pei会受本能影响。”他把你从袖口慢慢退出来,“你这个ti型承受不了我,也可能直接形成蛇卵。变回人形。”
你缠紧他的手,不肯松。
“听话。”
发情期里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容易钻进shenti。你颤了一下,鳞片慢慢褪去。赤luo的女孩跪在床上,双臂仍搂着他的脖子,肉ruan的xiong脯紧紧压着他,黑色长发散在彼此之间。
人形的小xue已经shi透了。
你只穿着一件从背包里带来的薄内ku,此刻布料被分mi物浸得颜色深透,贴着柔ruan的阴chun。双tui一并拢,shi意便沿着tuigen黏开。
董奉的手掌托住你后腰。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指腹从上面ca过时,你立刻往他怀里ting了ting。
“就这样跑出来?”他问。
“我难受。”
“所以不穿衣服。”
“蛇蛇不穿衣服。”
“现在是人。”
你仰tou去吻他。董奉偏开脸,嘴chun只ca过他下颌。你不满地追上去,咬住他的chun,shenti也往他腰间磨。
他终于扣住你的后脑吻回来。
和广陵王玩闹时的亲吻不同。董奉的吻安静而深,she2尖抵开齿列,缓慢扫过口腔。你急得不断xiyun,他却始终掌握着节奏,不让你得到足够的摩ca。手掌沿着细腰往下,握住肉ruan的tunban,却只压着,不rou,也不打。
你很快受不了,贴着他的嘴chun哼:“君异……摸我。”
“跑来之前,自己碰过吗?”
“碰了。”
“几次?”
“不知dao。”
他的手hua进内ku,指腹压住shiruan的阴di。你tui一ruan,整个人挂在他肩上。
“这么zhong。”他平静地说,“躲在家里,把自己弄成这样,还是不够。”
你被这种近乎诊断的语气说得小xue骤然一缩,更多shiye涌出来,沾shi他的手指。
董奉立刻察觉。
“喜欢?”
你嘴ying:“一般。”
啪的一声,他隔着内ku扇在小xue上。
力dao不重,却正好拍散积在布料里的shi意。你猝不及防地叫出来,tuigen夹住他的手腕,腰却主动往前送。
董奉看着你泛红的脸:“一般?”
“不舒服。”
他又扇了一下。
你声音更ruan,搂紧他的脖子:“坏医生。”
“擅自逃出来、说谎、还不肯承认。”他的手指扯开shi透的内ku,直接按上luolou的阴chun,“到底谁坏?”
“你。”
啪。
这一次掌心直接落在小xue上。阴di被震得发麻,你眼前一白,小xue不受控制地张合,shiye顺着手掌liu到他腕骨。
“小婊子蛇。”董奉低声说。
你整个人都颤了。
那一百美元的录音忽然变得一文不值。同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没有夸张的表演感,只有冷静地识破你以后故意施下的惩罚。你知dao他珍视你,也因此更被那一点言语上的轻贱刺激得发疯。
“再说一遍。”你求他。
“不说。”
“君异医生……”
“不是不舒服吗?”
你急得在他怀里扭。他按住你的腰,把你翻过去压在床上。圆run的屁gu被迫抬起,细腰陷进床褥,黑发散乱遮住半张脸。后腰和tun侧的两颗痣落在雪白pi肤上,像刻意留下的记号。
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