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来时低看了一眼――她口被得微微外翻，白色的从里面缓缓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他用拇指把那掉，动作很轻，和她每次加班到深夜时他帮她合上电脑的动作一样。

开，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腰肢往下塌几分，肉贴着他的小腹轻轻颤抖。她的被他的骨撞得发红，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他低住她一侧尖，尖裹着晕用力一，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房，修长的手指拢住肉，指节陷进柔的肉里，虎口托着，把整团肉挤得从指间鼓出来。他的指腹糙，带着长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在她细腻的肉上一下一下地摩挲，每一下都让她尖更一分。

        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在她的肉上交错，她的被两只手轮番拨弄――顾时晏用指腹碾着她的尖顺时针打圈，陆景琛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侧尖轻轻往外拉。她的被两个人得从指间鼓出来，肉上交错着红痕和指印，被玩得红立，像两颗被得发亮的樱桃。

        两人交换位置。顾时晏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上，让她双缠着他的腰。他刚过一次的阴依然得发，上混着两个人的和她的，得几乎握不住。他看着她，看着她被汗浸得亮晶晶的锁骨，看着她前被得红的尖，看着她眼尾那一抹还没褪尽的红。

        她在两个人之间被来回推送，顾时晏在下面着她，陆景琛在上面撞着她。她的腰完全塌了下去，翘得更高，迎合着陆景琛每一次插入。她的小腹在抽搐，大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交合不断发出啪啪的脆响和咕唧咕唧的水声。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那种熟悉的痉挛从脚趾一路上行，经过小、大，在小腹深收紧成一团快要炸开的酸胀。

        “到了――又要到了――”她的声音碎成好几截，混着哭腔和痉挛的尾音。陆景琛扣紧她的骨，将她按在自己阴上，深埋在口的最深，把一接一的灌进她内，和她内原有的顾时晏的混在一起。她仰起叫了一声，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内侧涌出一小透明的，沿着沟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

        顾时晏半躺在她面前，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下拉。她的贴在他口，尖蹭过他肌上薄薄的汗，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欠我的。”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按，对准口一坐到底。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直接抵到了口，被她的

        她趴在顾时晏口着气，浑得一手指都动不了。陆景琛的手指还搁在她阴上，轻轻拨开那两片被得充血的肉。她满的口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每收缩一下就有更多的被挤出来，在口糊成黏腻的一圈。

        他低看着她被灌满的样子，用拇指把口溢出的一点一点刮掉，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舍不得干净。

        陆景琛俯下，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覆上顾时晏没握住的那侧房。他的手指和顾时晏一样修长，掌心更宽，整只手包上去刚好能把她的肉全拢在掌心里。他的力和顾时晏错开，五指微微张开，用指夹住她的尖轻轻往外拉，再用掌心把整团肉推回来，像是在把玩一件需要耐心对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