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片，是她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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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书里夹着她的内衣

        门被人推开，周慈慌乱地把手机关掉，回过看，继父搓着手进来：“你妈的车晚点了，让咱们先吃饭。”

        “…我不饿。”

        周慈站在床边：“你先吃吧，我还有作业没写完。”

        她从书包里抽出几张卷子来，扭开台灯坐下，回看继父，后者言又止，对上她眼神，转出去了。

        周慈重新按开手机，薛峤没再发别的，她一句话删删减减许多遍，最后：“我下次补习到的时候拿回去。”

        她妈给她发了消息，拍了车站的车次表：“换乘的那辆车晚点了。”

        周慈发消息让她买点吃的，小心低血糖。

        她妈妈拍了桶泡面过来。

        周慈她妈叫郭晔，离婚后专心搞事业，她本职是会计，偶尔出去帮别的公司理下账务上的问题，总之是跟税务相关的，周慈不太了解这些，只晓得她妈业务过，大大小小的公司之间很抢手，通过她报税干净利落不惹事儿，请她的也多，几百几千的外快她妈都干，也因此忙碌得很，一个月有六七天都是在外的。

        周慈想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凌晨两点，妈妈两个小时前发消息告诉她自己上要到家了。

        外面还在下雨，周慈赤着脚站起，准备去客厅倒水喝。

        主卧的门没关好，虚掩着，里面发出声，继父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出来：

        “你…你抬抬腰。”

        妈妈不耐烦：“赵源你快点弄完，我要睡觉了。”

        肉相撞的啪啪声传过来，周慈脸腾一下子就红了，着手指退回去，把门重新锁上。

        周慈再睡下去的时候睡眠质量明显差起来，乱七八糟全是梦，梦到最后，是薛峤掰开她交迭的，把那大的在她花心上蹭来蹭去，最后毫不客气地掰开肉进来。

        她啊一声，吓醒了。

        妈妈听见动静，敲门说：“小慈，怎么了，起来吃饭吗？”

        周慈趿拉着拖鞋出去：“来了！”

        她妈问了一通周慈的学习情况，又仔仔细细问了一遍薛峤：“你们薛老师听起来是个好的人，你别对人家有意见——我今天晚上有空，请你们薛老师吃顿饭，你跟着去。”

        周慈摇说不要。

        郭晔抬手拧她耳朵：“你敢不要！”

        她正往脸上化妆，郭晔如今四十多岁了，长得还是漂亮，材也保持得好，这会子笑眯眯跟周慈打闹，得蓬松的卷发被拢在脑后。

        周慈最后还是没反抗过。

        她妈妈安排了一个包厢，两个人提前等了过去：“你们老师喝酒吗？”郭晔冷不丁问。

        周慈：“我不知。”

        郭晔从兜里掏红酒：“我回来的时候在市里买的，挑了最贵的，你们老师大城市出来的，不晓得看不看的上——听说很年轻？”

        “嗯，二十七岁。”

        正说着，薛峤推门进来，神色温和：“您好。”

        郭晔起：“薛老师好，薛老师好，老师坐。”她手肘戳一边儿的周慈，让她站起来，周慈不情不愿地起，就见薛峤递来一个纸袋：“周慈，你习题册落在我家里了。”

        周慈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但还是抬手接过，她妈妈在那边跟薛峤客套，说这孩子从小就虎爱忘事：“我看薛老师您有点儿眼熟，老家也是咱们这儿的吗？”

        周慈打开那纸袋看了眼，脸色一白，看下薛峤。

        ——那里装这本书，书里夹着她的内衣，洗得极干净，带着他上惯有的清淡冷冽的气味，整整齐齐迭好了进书里。

        他正温和地跟她妈妈交谈，眼光不经意瞥过她，眼底划过一点笑。

        “不，我不是咱们这里的。”

        周慈妈妈笑：“哎，那可能是我看岔了，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