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他微微低，凑过去温和地亲一亲她，把她小小的尖在嘴里轻，小姑娘放声浪叫着要挣脱他，却反倒把口贴到他边去，男人语气沙哑低沉，温热的气息吐在她口，灼人：“我们接着洗好不好？”

        “然后是这里？”手指一路贴着往下，摸到她大儿：“好。”

        小姑娘哭喊浪叫，嗫嚅着说没有，男人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的：“嘴的东西，自己尝一尝，你了没有，嗯？”

        “了吗？是不是透了？”

        他着她大儿，指节轻易地进她小里，浅浅地抽插着：“个就成这样子，小货。”

        “嗯…啊……”女孩子后仰着呻，终于崩破最后一点底线放地叫出来，靠在男人的肩：“老师，不要了，呜呜…会在浴缸里的，不要，好脏……”

        男人充耳不闻，照着搓她的动作弄她大儿，在她小里的手指随着搓得动作进进出出，摩挲过一层层肉，把她阴得充血发，浪叫声盖过拨动起来的水声，她凄惨惨地叫他“薛老师”，一遍遍说不要了，最后脑袋瓜儿都发昏，小嘴巴贴过来亲他耳，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求情：“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不了，亲一亲嘴巴，不下面了，呜呜……”

        薛老师毫无人，不选择，贴着她蹭过来的嘴吻，尖缠弄：“那就一边亲一边。”

        女孩子的浪叫声被他堵得结结实实，变成糊呜咽的闷吭声，额被他轻轻蹭过，彼此之间亲昵至极。

        直到女孩子尖叫一声：“呜呜，要了…真的要了，薛老师！”

        男人眸色幽深，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分开搂着肉把在怀里，小孩儿把一样对准桶：“。”

        女孩子的手臂被绑着，没法捂脸的动作，几乎要哭出来：“我…我……”

        薛峤的语气冷淡恶劣：“不就着你阴给你抠出来。”

        “呜呜……”小姑娘被吓得出来，眼泪也跟着往下掉，薛峤下的东西得像石，恨不得把人按在桶上立刻狠一通，他咬牙切齿地掐着她肉，把她勾过来亲她眼角，把她泪珠了，语气凶恶至极：“哪儿都能淌水，你里装得全是水是吗？”

        “疯…疯子！”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凶巴巴骂他，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被薛峤保持着这个动作放在了洗手台上，他进门时候随手搁下的钥匙磨在她肉下，稍微一动就磨她肉，冷冰冰的，带来极大的刺激，叫她稀里哗啦淌水儿，差点连儿都合不拢。

        薛峤把那钥匙起来，随手了一把起了雾的玻璃，让她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

        ——大儿和肉上都红艳艳一片，因为手被绑在了后面，让她的动作显得是往前送了，下的大被分得很开，淌着水的小和充了血的阴清晰可见——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以一种荒谬至极的姿势蹲坐在洗手台上，薛峤在背后似笑非笑：“像一个货。”

        她浑上下的字迹都被洗得淡淡的，只剩下薄薄一点颜色，唯有阴阜上的“混”，还清晰地留在那里。

        薛峤爱怜地摸那里：“这里不可以洗掉。”

        ================================

        (十六)    “被人欺负还要主动张嘴伸。”

        周慈回家的时候大雨滂沱，薛峤开车送她回家，女孩子乌黑密的发得蓬松，散开了披在脑后。

        她外套拉到颈下，仿佛很是怕冷，薛峤漫不经心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高，尔后继续开车。

        周慈瞥他一眼，视线垂落下去。

        薛峤一贯话少，似乎满嘴混话也只有在把她扒光了的时候才说，此刻依旧一路无话，叫周慈抑制不住地瞥向他。男人偶尔察觉她视线，目光向她那里一抛，出一点温和的、衣冠楚楚的笑。

        无耻的混、可怕的疯子。

        “秦喻周一回学校。”

        薛峤停下车，解开安全带，语气寡淡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