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过。超级反派先生意外地好说话，虽然并不是所有问题都会回答，但只要他回答了的问题，基本都言简意赅，大概率说的是真话。

        比如他们就知了对方的反派代号叫夜枭，平时和那边的蝙蝠侠一块儿住在韦恩庄园。当达米安问他“那你会杀人吗”时，对方意味深长地回答：“我没有犯罪。”

        这个回答底下仿佛掩藏着更加黑暗的东西，迪克不想去深究。

        迪克观察着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坐在桌对面的两人，夜翼是情场老手了，他可以用他过去所有经验打赌，这两人之间真的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说这个布鲁斯之前亲吻小托斯脸颊时的动作有什么暧昧，他们得很坦，一看就知这位布鲁斯习惯了用这些小动作安抚另一人的脾气。但就是有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黑发蓝眸的男人袖子差点被汤打，他动作没停，依然计划继续去夹那块千层饼，另一只手却向他的兄长伸过去。他也没说什么，小托斯却很熟练地三两下帮他卷起衬衫的袖子后解开手腕上的手表顺手放进自己甲的口袋里。

        一套动作行云水，都不知他们平时了多少遍。

        迪克都忍不住代入自己和几个弟弟的脸去思考了一下这种相模式。

        然后迪克想，快住脑！

        不止迪克注意到了这一幕，一桌子人都注意到了。他们各自的想法不一，没人注意到蝙蝠侠面无表情生无可恋的脸。

        真的吗？一定要搞这么明显吗？  蝙蝠侠的沉默震耳聋。  跟自己兄弟搞上床难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

        饭后，平行宇宙来的兄弟二人很贴地打算提前离席，给这一家人留下私密交的空间。

        阿尔弗雷德起打算引导他们前往楼上的客卧，“请跟我来，两位客人。客房准备的有些仓促，如果二位有任何额外的需要……”

        布鲁斯却摆摆手制止了他，“不用麻烦了，阿福，你歇着吧。我们在这里就像呆在自己家里一样，你告诉我是哪一间就可以了。”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也没推辞，“那就多谢您的谅。是二楼靠近左侧台的那两间。”

        那是西侧的客房，最大程度避免了早上阳光的直，适合蝙蝠的作息，而且窗外风景非常好。布鲁斯将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优雅地向老家点出乖巧的笑容。

        “谢谢你，阿福，你最好了。”

        家在众人目光中肉眼可见地表情化了不少。

        等等啊！阿福！这是一个和超级反派住一块儿的蝙蝠侠啊！不可以因为他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就放松警惕啊！迪克在心底大声嚎叫，可惜阿福本没接收到他的信号。但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夜翼也不得不承认，看到这样的布鲁斯真的很难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