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他于  我的监  之下。”

        他看到“布鲁斯”转过来，迪克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僵住了，肌肉紧绷起来，难这人就是阿福说的蝙蝠侠的同位？怎么  看起来  ……  不太像个好人  ？阿尔弗雷德可还站在那个人旁边呢！夜翼没有当场发难纯粹是因为对方手里还拿着圣诞彩灯，大幅削弱了对方上危险的气息，而且他相信蝙蝠侠不可能让老人遭遇任何不好的事情。

        说到另一个韦恩，迪克的好奇心就冒了。他挂在旁边的栏杆上，重心在左右脚之间来回切换了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呃……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迪克不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内心为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而由衷感谢一切。

        但这规模已经远远超出布鲁斯的预料了，要知他

        “阿福，布鲁斯！圣诞快乐！”他欢快地打招呼，先将外套脱下来挂到一边的架子上，然后将礼物放到圣诞树下，“看来我是第一个到的，我还以为布鲁斯你会一直在蝙蝠呆到所有人到齐才出来呢。”

        这一定不可能是在说自己，迪克自信地想，他可是老人家最喜欢的晚辈。

        一推开大门他就看到一个眼熟的背影正高高跨坐在人字梯的端，举起手将一串圣诞彩灯往窗帘上挂，阿尔弗雷德则站在下面仰着指挥。

        主世界的蝙蝠侠听出了另一层义，这一番话与其说是保证，更像是这个布鲁斯在宣告主权。他眯起眼，不置可否。内心则又猜测起了这对兄弟的关系。

        阿福强调――也是他发短信给每一位少爷的主要目的――因为恰逢今日是圣诞节，因此新来的两位韦恩将作为庄园的  客人  参与今晚的聚餐。

        阿尔弗雷德按了三次铃，庄园的主人终于姗姗来迟。

        他表明态度，目光从夜翼上移开，望向这个世界自己的同位，语气是蝙蝠侠式的不容置疑，“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除非他跨过我的尸，否则他并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麻烦。”

        只见迪克用手指挠了挠脸，迟疑地问：“楼上那位……你的哥哥，他是超级反派吗？”

        正在和蝙蝠侠低声说着百分百真实但又或多或少隐瞒了分信息的布鲁斯再次转过，他对迪克・格雷森总是多一份耐心，因此他纵容地点了点，“当然，什么问题？”

        老家就差没明说请各位少爷今晚收敛一些，不要在平行宇宙来的  看起来是好人  的布鲁斯・韦恩面前留下糟糕的印象。

        他没声张，悄悄下到蝙蝠想先观察一下情况，但他刚走过去就被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看了过来。其中一人还一副觉得他偷偷摸摸的样子十分丢人般垮着个脸，好的确定了，这个是他家老蝙蝠。

        旁边的迪克则有些坐不住了，这几乎是肯定了那位陌生的韦恩就是超级反派，他可不放心一个危险分子和阿尔弗雷德单独呆着。他朝蝙蝠侠比了个手势，嘴里说着“啊我忘记去拿酒了，阿福还等着我呢”就几步窜上楼。

        对方朝他点了点，肩膀线条放松了一些，“你太客气了，迪克。我和托斯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两个布鲁斯正一站一坐在蝙蝠电脑前，他们自己的蝙蝠侠明显在录入什么信息，另一人抱臂站在旁边，他看起来比他们的蝙蝠侠年轻，脸上是和另一人如出一辙的严肃，但在看向夜翼时有些许松动，迪克因此猜测另一个宇宙应该也有第一任罗宾的存在。

        这里还是交给蝙蝠侠吧。

        他若无其事走过去，假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停好车，抱着礼物快步朝庄园大门走去。

详细，只说蝙蝠侠已经将这事在正义联盟那边备份，并确认两人暂无威胁，只在主宇宙停留最多二十四小时就会离开。

        今天来的人并不齐，杰森和他的法外者团队在外太空赶不回来，芭芭拉要陪吉姆・戈登，来的人只有迪克、提姆和刚从少年泰坦赶回来的达米安。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他慌忙离开现场，然后在前往酒窖的路上拐了个弯直奔蝙蝠。

        ~*~

        迪克咙动了动，莫名有种见到了远房亲戚的局促感。还是阿尔弗雷德解救了他，“迪克少爷，可以麻烦你帮我去酒窖里拿一瓶朗姆酒吗？一会儿制作酒时需要用。”

        “圣诞快乐，布鲁斯们。抱歉我只准备了一份礼物，我不知今天有客人。”他说着，同时借着这个话题光明正大打量起了那个新来的蝙蝠侠同位。

        “你好，迪克。”那个男人朝他点了点，声音非常好听，轻柔得像初冬的雪，让夜翼感到脖子后面冷飕飕的，“我是小托斯・韦恩，蝙蝠侠和我的布鲁斯在蝙蝠里。”

        布鲁斯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他注意到蝙蝠侠的目光也望了过来，他的表情一如之前的严肃，没有试图将这个问题轻描淡写糊弄过去，如果想得到蝙蝠侠的帮助，最好不要把人当傻子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