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内了。灌入深。他趴在她后背上，隔音板冰凉，她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两个人的呼在安静的检察院办公室里此起彼伏。

        「如果我准备好了，怎么告诉你？」

        他把她压在墙上。墙上的隔音板是浅灰色的，贴了半面墙。她的后背抵在隔音板上，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响。他吻她的脖子，尖从锁骨窝到耳垂下方。她的呼从均匀变得急促，手指穿进他的发里。

        「谁会寄那份材料？」

        他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很深。她的在每一次进入时都微微往前倾，隔音板发出轻微的震动声。他从后面伸手绕到她前，解开了她的罩搭扣。房在衬衫下弹出来，在他指尖经过时得更明显。另一只手绕到她间，拇指按住阴。那颗深红色的小肉粒在指腹下充血膨胀，每一下按压都让她的阴收紧一次。

        「你不需要告诉我。我会知。」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把西装外套穿回去。从笔筒里抽出那支铅笔重新盘起发。「你准备好了的那一天，检察院会收到一份匿名的举报材料。周世昌会看到它。然后他会停下手上的调查。因为如果你走对了棋，他会不敢查。」

        「唔――嗯――」

        「一周。从明天开始倒计时。」

        「啊――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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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能看到已经了。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隔的人明早八点上班。我们在这里到天亮，然后你走。一周之内我不会再联系你。你要在一周之内完所有你该的事。」

        她从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在牙齿后面的呻。他的手从她裙腰进去，隔着丝袜碰到了她大内侧。她的自动分开了，丝袜在手指下下去，发出一声细微的摩声。

        她笑了一下。很短，但很真。「你猜。」

        过了很久，她从隔音板上慢慢下来，转过面对他。制服的衬衫敞开着，房上有一层薄汗。脸上的表情没有变，还是检察官的那种冷静。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之前没见过的柔。

        他进入她的时候是从后面。撑开她的阴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阴内已经透了，温热而紧致。她发出一声被手背压住的、变了调的呻。

        她的高在他加速中来临。猛地绷紧，双手撑在隔音板上的指关节发白。阴剧烈地收缩，把他的阴裹得更紧。她在高中叫了他的名字。

        他让她转过，面对着墙。她双手撑着隔音板，前倾。衬衫从肩膀上下来，出一截后背。她的脊椎在他面前呈现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他解开自己的链，阴已经完整起。在办公室的白色灯光下呈现出紫红色，圆，眼里渗着透明的。

        「嗯――啊――太快了――顾清河――」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走廊上的应急灯透过门照进来。她转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门。高跟鞋的声音在深夜的检察院走廊上渐渐远去。

        顾清河站在她的办公室里。窗外天快亮了。城河北岸工地的探照灯已经熄了，天空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变成灰色。他把领带重新打好，衬衫扣子系好，走出了检察院。走廊上沈静怡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但她的咖啡杯还在办公桌上，杯沿上的口红印还没干。

        她的声音从手背后漏出来。放弃了咬手背，双手都撑在隔音板上。他的节奏加快了。她的呻从被压住变成了连续的、随着撞击节奏断开的呼喊。

        「顾清河――到了――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