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一起下楼。你打算怎么办？”

        “他刚才碰了她手背。”

        小孟会议纪要，偶尔偏和何枝确认术语，声音压得很低。何枝侧过听，点一下。小孟笑了一下，酒窝很深。

        “正常的同事相。”

        李言站在会议桌另一端，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手指在笔记本金属壳上轻轻敲了一下。

        会议室的门开了。

分贲张。还没开口，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已经被他带得松快了几分。另一个是项目专员小周，女生，事利索沉稳，安安静静的跟着何枝旁边。

        副人格阴郁的笑了一声。

        “他递个资料手指都要多停零点几秒。跟何枝说话的角度偏了不止三十度。声音放得比正常音量低了至少五个分贝。连他那种初出茅庐的臭小子都知用暧昧去钓，也就你不知。”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怂，等着这个臭小子爬上何枝的床你也说是正常同事吧！别忘了，当初何枝就是看上你清纯男大的气质才主动的”

        只是在递会议资料，李言在心里回答。

        “方总过奖了。我们组的颜值确实高，但是专业水平更高,期待项一切顺利。”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方案框架过了，技术参数对了，时间节点排了。李言全程发言不多，每次开口都准到位――架构兼容、数据接口标准、测试阶段的技术债风险。在他的专业领域里整个人都在发光。

        李言没有回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骨节分明的手推了下镜框。散会时小孟把笔记本收好，转问何枝要不要一起下楼，何枝点了点。

        “看见没有？”

        李言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目光没有从页面上移开。副人格的声音在脑袋内响起。

        “何经理，你们团队招人是有什么颜值筛选标准么，每个人颜值都这么高，和你们一起合作真是赏心悦目。”方总打趣。

        “你消息是真灵通。”

        “上次那个采购总监，让何枝敬酒的那个臭虫，调动手续这周就办完了。”副人格的得意的语气

        何枝抬起眼，对面的采购席位上果然坐着一个陌生面孔。

        李言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小孟偏与何枝窃窃私语的样子。他浅灰色衬衫，带了一副无框眼镜。在方总右手边坐下，翻开笔记本，目光从何枝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旁边的小孟上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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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总点点，翻开会议资料。小孟偏过压低声音：“何姐，采购负责人换了。上次在包间让你挨个敬酒的那个，调去后勤了，刚听方总助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