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是忍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出口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羞涩，浑还绷着，像在等待审判，又像迫切需要一份赦免。

        青蒹绕到他面前，将那在他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带着温柔又隐隐的压迫。

        骏翰的几乎在瞬间失控，所有的神经都炸成白噪音。他猛地了口气，腰和都绷得更紧，咙里压抑的呻变成了低低的一声颤抖：“呃……”那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委屈的颤栗和无法抵抗的渴望，混杂着息，整个人像是忽然被电击中。

        青蒹的脸本来就因专注和情绪而泛着红意，听见他这么问，心莫名加速。她的视线落在他因为羞涩而微微发抖的间，那细小的口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红而感。她咬了咬，深一口气，意识到棉签这样用显然不合适。稍一迟疑，她从画箱里拿出一专门用来混色的圆钝玻璃棒。那棒子短短的，两都是圆，干净光，本来是调颜料的，此刻却被她在手心握紧。

        说完，她手心也带着汗，耳烧得发。她用柔的语气安抚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沾了点水，让玻璃棒表面一些，然后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按住他微微颤抖的，轻轻把玻璃棒对准那紧闭的口。

        “张嘴。”她低声命令。

…就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移开继续描那些褶皱。

        那种刺激让他几乎不过气，鼻腔里发出隐忍的、带点撒的不满哼声，口中也止不住带着哭腔地息：“……青蒹，别只在门口……太、太刺激了……”

        青蒹握着那圆的玻璃棒，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汗。她没有贸然将棒探入，只是小心翼翼地用、光的棒贴着他那细腻收缩的口，缓缓地、温柔地绕着边缘一圈一圈地动。玻璃棒的温度先是微凉，随着她的动作很快就被温捂热，每次过最感的褶皱时，带来的刺激比棉签要厚重、直接得多。

        青蒹微微点了点他的，语

        “我会慢慢的……如果不舒服就说。”她的声音带着几乎哄小孩的温柔。

        后还在一收一缩，像是自己也没能缓过那一记突如其来的刺激。他回不过神，却又忍不住回看了青蒹一眼，咙里发出低低的沙哑声音：“青蒹……刚刚那样，再……再进去一点，行吗？”

        他几乎下意识地听话，微微张开，玻璃棒顺势入口腔。那温的感和清新的气味，与他刚刚的羞涩交，让他结动，连尖都忍不住追着那玻璃棒轻。

        “青蒹……”他声音低哑，带着微微的哭腔，像是在恳求什么，又像是在压抑极限的自持。他不知自己到底是想让她继续，还是想让她停下，总之全都在渴望那一瞬间的满足。呼已经彻底乱了。

        他双手死死抓紧下的榻榻米，指节发白。前端更是抽搐着渗出细腻的透明，滴落在间。他不由自主地向后拱了拱腰，像是本能地想抓住刚刚那一下被刺穿的满足，却又极力忍耐，不敢主动。那种快感来得太突兀、太猛烈，带着一点痛感和灼热，反而让他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渴望。

        骏翰被这样轻柔却持续的摩撩拨得息更加急促，腰肢本能地一阵一阵发力，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前端胀痛得厉害，甚至已经不断有透明的淌下来，沿着大下去。他下意识地往后，想让那玻璃棒更贴近一点，但青蒹就是不肯送进去，只是沿着最边缘的褶皱一遍又一遍地描画。

        她靠近他，轻声问了一句：“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刺激了？”

        他的话音带着无力的祈求和焦躁，但青蒹还是忍着羞涩，专注又缓慢地用玻璃棒在他门口打着转，时不时停下来，用棉签替他掉分出的透明，再继续用玻璃棒贴着那圈褶皱细致描摹。

        空气中情的气味越来越重，昏黄的灯光下，少年后的细腻柔、前端的胀痛涎、息与低语，和少女专注中夹杂着血热的羞涩――一切都暧昧到极致。骏翰每一次轻颤，都是本能地追逐那一点点门口的刺激，每一寸肤、每一缕神经都在为那一点温柔的撩拨而颤抖、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