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舀起一大把米粉往碗里丢,“那我帮你整个肉盖满。”
锅里的五花肉像不要钱一样往碗里
,几圈鱿鱼也被她顺手丢进去,汤一舀上去,整碗看起来都散发着“超值”的光芒。
阿彬看着,皱了皱眉:“这样太多了啦,我只带两百出来。”
他把钱包掏出来,里面确实只夹着几张百元、几枚
币,看得出平常用钱
打细算的习惯。
静蓉“啧”了一声,把勺子往锅边一磕,抬
瞪他:“谁跟你收钱了?”
“……啊?”阿彬愣住。
“这碗请你的啦。”她说得理所当然,“你以前在学校被教官骂,我替你挡那么多次,你有还过我吗?现在有在修车行帮忙,手又这么巧,我以后机车有什么问题都要靠你——这叫投资,懂不?”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出来,眼睛弯成一条线:“再说了,你那么瘦,不多吃一点会被风
走。”
阿彬站在那,耳朵有点红,手里的钱包拿也不是、收也不是,最后只好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回来再付。”
“你敢付,我就敢翻脸。”静蓉把碗重重一放,端到他面前,“拿好,小心
。”
他接过来,热气扑在脸上,汤香得夸张。
“静蓉姐——”
“干嘛?”她正低
翻鱿鱼。
“……这样不太好。”
“哪里不好?”她
也不抬,“我不请你吃,我请谁吃?你又不像那群嘴巴很贱的混小子,会拿去乱讲。”
阿彬沉默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不会乱讲。”
静蓉这才抬
看他,眼神认真了一瞬:“你什么都不讲。”
两人对视了两秒,她突然笑了一下,又恢复成那个爱开玩笑的大姐
:“好了啦,拿去旁边坐着吃,凉了就难吃了。吃完记得回家,不要在外面乱晃,你妈会担心。”
阿彬端着米粉,走到一旁小折叠桌坐下。碗里的汤
,五花肉和鱿鱼量多得夸张,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咸香油
,全是家的味
——但不是他家那种,而是另一种,被人记得、被人惦记的味
。
他背对着摊位吃,耳朵却听得清楚:
“老板娘,这碗多少钱?”
“你那碗跟他不一样,乖乖给钱。”
“欸,那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吃你的啦!”
静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吵、直、护短。
只不过他才不会告诉这群混小子,昨天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碗里要冒尖的肉,阿豪秒抓重点:“哇,你跟静蓉学姐那么熟喔?多加肉耶——”
“闭嘴吃你的塑胶肉。”阿彬淡淡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