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抬，正好撞见他火热的目光。两人都愣住，气氛像被烘热的空气压得更黏稠。

        许骏翰有点忐忑地接过画，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是汗。他原以为自己不过是给她个模特，多让她画个膛和肩膀，可画纸上的自己却让他愣住了。

        “我……我真的有这么……帅吗？”他小声问，嗓音发哑。

        他说这句话时，下的那肉已经不可遏制地昂扬起来，青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脸色绯红，手上的笔都险些握不住。

        整个夏末的青春、秘密和勇气，也都被悄悄留在了她的画室，和她的心里。

        “你……你平常除了画画，会想别的事吗？”他小声问，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前，结微微动。他的阴又涨了一些，呼带着压抑的热。

        “咚咚——咚。”

        青蒹弯起嘴角，目光坚定又温柔：“嗯，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

        青蒹低咬着嘴，小小的珠在吊带下鼓得更高。她声音柔得像是在呢喃：“其实我也不敢和你打招呼……你气场太强了，我都不敢直视你。”

        “……你要不要看看？”她的声音低低的，脸颊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在别人眼里，是这样一个“可以被欣赏、被珍惜”的样子。

        “会啊……”青蒹轻轻应着，嗓音发涩，“有时候会乱想……不过还是喜欢画你这种——特别真实、特别有力量的。”

        屋里所有的暧昧、慌张、渴望、羞涩，都随着彼此赤的和真诚的对话，在这个光线微热的画室里交、发酵。时间悄悄过去，青蒹在画布前反复凝视，画到最后，她还是没能避开那一最真实、最鲜明的男象征。她一开始还以为可以巧妙略过，可画到下腹的时候，目光总是被那“倔强的小家伙”引过去——它明明因为刚才的氛围和彼此的暧昧，依然带着难以消解的昂扬与自豪，存在感极强。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原本那些自卑、羞涩和不安，仿佛都随着她的笔，被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她的素描本里。

        他咽了咽口水，“你那天在路口骑单车，我看见你了。你穿的……衣服很漂亮，也很漂亮。”

        骏翰忽然鼓起勇气：“下次你骑单车，要不要让我骑机车陪你一段？”

        “你怎么没和我打招呼？”

        青蒹咬点，眼神里全是夏天烈日的炽热，和少女初次面对成年男时不可言说的渴望。

        “……不敢。”他实话实说，“你……你看起来太酷了，怕吓到你。”

“我……这样坐着，你会觉得怪吗？”他有些腼腆地问，但眼神已经开始在她上来回扫视——她的小吊带贴在口，薄布下珠的颜色若隐若现，细腰下小短紧贴在大，坐下时翻起，出大半截的大。

        气氛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息和窗外断续的风声。

        两人都轻轻地惊了一下。

        虽然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倒也不担心有人贸然闯进来，但这种忽然的声音在这充满暧昧气氛的空间里，仍旧像是当一棒，把刚才那点柔又危险的情绪敲得四散。

        少年少女之间的空气一时黏稠了起来，青蒹有些不适应，深深地了口气，骏翰也有些尴尬，下的那东西实在太积极，让他坐立不安。

        纸上的他，全而，材壮实结实，线条清晰畅，连肤上的光泽、脖子的细汗、腹肌与骨盆的每一角度，都被她一一捕捉得极其用心。而画面中央，那被他自己羞于直视的“倔强小家伙”，也被她毫不遮掩地画了出来，甚至连细节都带着一丝柔和的骄傲——

        他呆呆地盯着那幅画，好久都没说出话来。脸颊一点点烧起来，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红意。心里却不是尴尬，而是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自豪，甚至还有点说不出的感动。

        她屏住呼，把那的、青春蓬的官用铅笔诚实地勾勒下来，既没有夸张，也没有遮掩，只是认认真真地描摹出它的轮廓和质感。她的笔是虔诚的、珍惜的，像是在拜青春和勇气，也在纪念这段彼此赤、毫无保留的午后。

        等到画完，青蒹微微了一口气，把画板转了个方向，双手递给骏翰。

        好在画室安静的空气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

        “不会怪。”青蒹低声说，“你……材这么畅，肤颜色也漂亮，线条特别……好看。”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只手无意识地到大上，指尖在牛仔短边缘轻轻摩挲。她发现自己的呼越来越浅，尤其在描线时不小心看到他下的反应，又羞又怦然心动。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