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炸开。在热气和羞耻的刺激下，紧紧地贴在上，微微上提，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他一手撑在瓷砖墙上，另一手缓缓过小腹，指尖停在耻骨边缘，像是在犹豫。水冲刷着他敞开的，每一次过门，酥麻与羞涩齐齐涌上来，像有电窜过脊髓。

        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青蒹的影：如果她的手、她的视线、她的能像水一样落在自己最感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她会不会用画笔描绘这里？还是会低下，像掉冰棒上的汁那样，用尖过自己？

        他被这念点燃，整个人烧得发。他缓缓探手到后，指尖试探着掠过自己微微颤抖的，每碰一下口，就像被电击了一下，快感混着羞耻一层一层淹没理智。

        他息着，抵在墙上，整个人在水和自我抚里缓慢地崩溃。的感、脑内的画面、荷尔蒙的炽烈与自我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分不清哪里是痛苦、哪里是快感。

        水继续落下，空气里的热越来越。他任由自己在极度私密和极度渴望之间慢慢松开防线。

        **

        烈阳挤出最后一轮火势，热风裹着盐味从场另一端来。澎湖的场不大，一眼望穿，红土跑已经被晒得褪色，几名学生还在打着最后一场球。

        公职校外的骑楼下，五辆机车横七竖八地停着。野狼125稳稳斜靠在边，银灰色的车已经被海风咬出些微锈斑。许骏翰斜坐在车尾，单手撑着车座，汗水顺着脖颈后浅浅的晒痕进领口。

        “干咧，再半年就要当兵了欸。”

        黄士豪着果糖，坐在他那台声音吵得像要解的三阳机车上嚷着，“我表哥说他在金门热到起水泡，我听了直接冷汗欸。”

        “你表哥太弱了啦！”

        陈志良嘴里嚼着一块鱿鱼干，声音混，“我哥在祖，那才扯，每天海风，回来黑得像烤墨鱼，还交了个超丑的福建妹。”

        众人顿时笑出声，阿顺——林建顺——摘下仿Ray-Ban眼镜，拎着一瓶运动饮料轻轻晃着：“丑妹我不行。我一定要调去台北，不然高雄也行。都市当兵才能偷溜出去泡夜店。”

        “你是义务役王力宏喔？”阿豪呛声，挤出一口果糖，“你先检别被抓到甲等就偷笑了。”

        “我堂哥就是甲等。”

        一直靠在墙上的阿彬突然出声，他低着看鞋尖，“才下队第三天，就被叫去扫化粪池。”

        “呃……”众人顿了顿，笑不太出来。

        “其实……”骏翰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我觉得当兵蛮酷的。”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真的假的？”阿良嚼着鱿鱼干，差点呛住。

        “换个地方换种活法。”骏翰抬看天，天色快转黄了，“反正……也没人等我。不去也不知自己能不能适应。”

        空气像被太阳晒皱，短暂沉默。

        “你这种人进去很快升班长欸。”阿顺一边笑一边凑过去，“爆一票人。”

        “屁啦，我赌他第一个打架被关禁闭。”阿豪说着，笑成一团，“人家才不会你公第一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