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尤其是在关乎她的事情上。
沉默片刻,唐挽戈叹了口气,终是妥协:“……好,依你。但你也必须依我几件事。”
“阿挽你说。”
“第一,路上你必须乖乖待在
车里,以休养为主,不得随意下车走动,更不许劳神。第二,”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腰腹,“那消
化瘀的药玉,需得每日按时用着,直至我确认你彻底痊愈为止,路上也不可间断。”
夏侯怜月脸颊微热,却毫不犹豫地点
:“我答应。”
“第三,”唐挽戈凑近他,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带上几分不容商量的霸
,“若是路上觉得有任何不适,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必须立刻告诉我,不许
撑。否则……我们就立刻停下,不走了。”
感受到她话里
的关切,夏侯怜月心

,乖乖应下:“嗯,都听阿挽的。”
翌日清晨,车队再次启程,向着北方边境迤逦而行。
唐挽戈虽答应赶路,却并未真的只顾疾驰。她特意吩咐了侍卫们,尽量选择平坦官
,车速也控制得平缓。宽大舒适的
车内铺了厚厚的
垫,备着温水、清茶和易消化的点心。
夏侯怜月果然守信,大
分时间都安静地靠在
枕上,或闭目养神,或看看窗外的景色。只是连日拘在车中,再舒适的布置也难免让人感到沉闷。
唐挽戈将他这点细微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于是,即便行程紧张,每逢路过风景殊胜之地,或是碧波万顷的大湖,或是奇峰突起的山峦,或是枫叶如火的峡谷;亦或是抵达某
稍显繁华的州府都城,她总会勒令车队暂停。
“哥哥,下车透透气,活动一下
骨。”她总是这样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他扶下
车。
有时,是牵着他在湖畔栈
慢慢走上一段,看水鸟掠过粼粼波光;有时,是带他登上附近不高的观景亭,极目远眺山河壮阔;若在城中,便寻一
干净的茶楼,临窗坐下,点几样当地特色的小食,听一听市井喧嚣。
她似乎总有办法,在短暂的停留里,为他找到一点乐趣。有时是一包刚出炉、热腾腾的糖炒栗子,有时是一枚造型别致、带着当地风格的玉佩或香
,有时甚至只是一枝开在路边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她随手折来,别在他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