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戈算了算日程,眉
不由蹙紧。从白玉京到北境御龙关,路途本就遥远,如今又平白耽误了这些时日,赴任的期限已是迫在眉睫。军中规矩森严,即便她是备受
爱的武安王,若无故延迟,也难免落人口实,更可能贻误边防要务。
在小城足足耽搁了七八日,夏侯怜月
内那令人羞臊的
痛总算消了大半,行走坐卧已无大碍,只是仔细瞧去,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色,步伐也较往日更显轻盈缓慢,不敢着力。
“你从来不是拖累。”唐挽戈语气严肃。
“妻主……”他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全然交付的信任,“你……是不是故意慢吞吞的?”
而持续地施力,将涂抹了足够药膏、变得
溜无比的玉势,沿着
紧致的甬
,缓缓地、一寸寸地推送进去,直到那略细的前端抵达深
,整个
没入大半。
唐挽戈挑眉,一脸“被冤枉”的表情:“哪有?我这不是怕弄疼哥哥,小心翼翼嘛。”可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和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被发现了”却毫无悔意的绿眸,出卖了她。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唐挽戈看着他,知
他是认真的。这个看似柔弱顺从的人,骨子里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傲
“我知
。”夏侯怜月
角漾开一抹极淡却温柔的笑意,“正因知
,才更不愿因为我,让你为难,让你在军中难
。妻主是去镇守国门的,不该被我绊住脚步。”
完全进入的瞬间,夏侯怜月发出一声绵长的、似叹息似呜咽的气音,
彻底
了下来。冰凉坚
的异物感与药膏带来的持续清凉刺激交织在一起,奇异又陌生,
胀的隐痛被缓解,另一种更微妙的、被填满的感觉升腾起来。
夏侯怜月看着她,无奈地、纵容地弯了弯
角,轻轻“哼”了一声,将脸往枕
里埋了埋,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唐挽戈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玉势的底端,确保它位置稳妥。“好了,”她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要这样留一会儿。哥哥且安心躺着,我在这儿陪你。”
“不行,”唐挽戈立刻摇
,反握住他的手,“你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路上颠簸,若再累着如何是好?不急这一两日。”
夏侯怜月侧
望着她,眼中的羞赧渐渐被温
的
意取代。他能感觉到
内那东西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他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地、回握了她一下。
“我真的没事了。”夏侯怜月微微用力回握,眼神清亮地望着她,“你看,我能走能坐,药也在按时用。我……不愿成为你的拖累。”
她替他拉好锦被,遮住一切令人脸红的痕迹,只让他
出泛红的脸颊和
的眼睛。然后,她就真的坐在床边,握着他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他微凉的指节和掌心。
然而,夏侯怜月何等心思细腻,见她这几日虽陪在自己
边,却偶尔会对着窗外沉
,或是对着地图拧眉,便猜到了缘由。这日晚间,他主动拉住唐挽戈的手,神色温顺却坚定:“妻主,我的伤已无大碍了。御龙关军务要紧,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阳光透过窗纱,

地洒在两人
上。半个时辰的时间,在无声的陪伴和彼此交握的掌心中,静静
淌。空气中,药香与阳光的气息交
,竟也生出几分安宁的甜意。
她看着夏侯怜月虽然
神好了许多,但气血仍显不足的模样,心中暗自打算再多停留两日,让他彻底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