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
他昨天晚上回家,应该自己清洗过了。那个地方,不像昨天那么惨不忍睹。没有了血污,也没有了我的jing1ye。
但是,伤口,还在。
dong口周围的pi肤,依旧红zhong。甚至,因为发炎,颜色变得有点发紫。上面,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
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里的pi肤。
“嘶……”他疼得倒xi了一口冷气,shenti猛地一抖。
pi肤很tang。发烧了。
我皱了皱眉。
“你自己上的药?”
“……嗯。”他声音闷在地毯里。
“上的什么?”
“……红霉素ruan膏。”
“蠢货。”我骂了一句,“这种黏mo破损,用红霉素有什么用?只会加重感染。”
我站起来,走到他客厅的储物柜前。我知dao他这里,有个医药箱。
我打开医药箱,在里面翻找着。
碘伏,棉签,纱布……还有一支……痔疮膏。
我拿出那支痔疮膏,看了一眼说明。清热解毒,消zhong止痛,活血化瘀。嗯,对症。
我拿着东西,回到他shen边。
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把tui分开点。”我命令dao。
他shenti僵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把双tui,分得更开了一些。
我跪在他shen后,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满满的碘伏。
然后,我用棉签,轻轻地ca拭他伤口周围的pi肤。
“啊!”他疼得叫出了声,屁gu猛地向上缩了一下。
“别动!”我低喝一声,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我仔细地把他伤口周围,都消了一遍毒。
他的shenti,一直在抖。我不知dao,他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消毒完毕。我扔掉棉签,拧开那支痔疮膏。我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手指上。
然后,我看着那个依旧红zhong的dong口。
我犹豫了一下。
药,要涂在里面,才有用。
我深xi一口气。
我用那gen沾满药膏的手指,对准那个dong口,慢慢地了进去。
“呜……!”
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他的shenti,瞬间绷得像一块石tou。我能感觉到,他里面的ruan肉,在剧烈地痉挛着,抗拒我的入侵。
很紧。
比昨天,还要紧。
我没有再往里。我只是把手指,停在入口chu1。我用指腹,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内bi的伤口上。
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他changbi上那些细小的破损的伤口。
我的心,竟然,有了一丝……不忍。
我cao2。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涂完药,我抽出手指。
然后,我拿过纱布,叠成一小块,sai进了他两bantun肉之间,夹住了那个上完药的dong口。
“好了。”我说,站了起来。
他趴在地毯上,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把浴袍放了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他没有转shen。他就那么趴着。
我看着他单薄的微微颤抖的背影。
我心里,那gu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是在照顾他?还是在,再一次地羞辱他?
我不知dao。
我只知dao,我该走了。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我不知dao,我会zuo出什么事来。
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
“我走了。”我说,“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shen,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很轻,很弱,像一阵风。
“罗航。”
我脚步一顿。
“……别走。”
我伸向门把手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声音,像一gen看不见的细细的丝线,从我shen后飘过来,不费chui灰之力就缠住了我的脚踝。
“……别走。”
很轻,很弱,几乎被我自己cu重的呼xi声所掩盖。但我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我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
一个说:走!别回tou!你他妈疯了吗?你已经把他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你还想怎么样?
留下来?
留下来继续折磨他,还是被他这副可怜样拖进更深的泥潭?
你是个有老婆的人!你的天使还在家等你!
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阴暗,像一个趴在我耳边的魔鬼,在循循善诱:
别走。
你听,他在求你。
他已经被你cao2服了。
他怕你,但他更需要你。
你现在是他唯一的主人。
你走了,谁来guan他?
你走了,你今天晚上这场伟大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