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伸出手指在那张小脸上点了点,嘴角勾起,轻轻骂了一声:“臭小孩!”
“这算什么,你还没看到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呢,我连厕所都不能去。”
梦境是绚烂的,现实里没有面点师傅老李,没有当家花旦阿花,没有深海号,也没有各司其职的团队,只有他自己,日复一日的在廉价出租屋里,在工作和生活的间隙里埋
画画。
南河犹豫了一下,看见参宿脸上想期待又不敢期待的神色,咬咬牙,大手一挥,故作轻松
:“哎呀没事儿!大不了请假呗!”
“看你这话说的,人家又不是离开我就活不了,等她病好了,自然不需要我了。”
南河望着她,顿了一会儿,慢慢放下烟,走到床边,弯腰给她盖好被子。
南河不以为意。
南河下意识地想抽
烟,摸着口袋一转
,忽然看到一只海獭在自己床上熟睡。
参宿眼中焕发光亮,用力点
,“谢谢你,南河!”
月中南河发了工资,想给自己买点颜料,结果路上经过一家童装店,橱窗里那件可爱的连衣裙好像特别适合参宿。
他出差路过,顺便找南河聚一聚。
与此同时,参宿的房间里。
老金笑着闪过
,
:“这就是你见义勇为救的那个小孩儿啊,这么黏你啊?”
南河甩开他,又走远了些,哄着参宿睡了,刚一挂断电话,老金又靠过来,
着
犷的嗓门,嗲嗲
:“南河~人家也想你了~”
至少他现在真的拥有一只小海獭了。
“你呀,净会给自己惹麻烦,当年那个老太太也是,幸亏人家没讹你。这回也是,自己还自顾不暇呢,还得费时间
力帮人家带孩子,等你哪天离开这个城市了,这小孩儿怎么办?”
他一惊,再看,原来是参宿。她穿着
茸茸的海獭睡衣。
老金是南河的高中同学,绘本里的大副海象,用的就是他的名字。
本来南河答应她,生日带她去游乐园玩一整天。参宿期待了很久,结果一算日子,那天刚好是周末,南河要工作。
冷的空气渐渐回
了。
毕竟是小孩子,她以为南河请假就跟她在学校里找老师请假那么容易。
“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了,睡觉之前想跟你说说话。”
她把刚才和南河的通话录音存进
盘,
好日期编号后,也甜甜地入睡了。
醒。
老金双手捂住心口
萌晕状。
他起
走到一边去接,老金贱兮兮地贴过来,听见电话那
糯清甜的小嗓子,“南河,你在干嘛呀?”
――
――
他幻想一只叫有财的猫陪着自己,实际上他连猫都养不起,有财只是一个冰冷的陶瓷摆件。
“没干嘛,怎么了?”
目光一转,床
照片里,参宿
着纸皇冠笑得无比灿烂。
等他回过神来,衣服已经被包好提在他手里了。
从游乐园回来,南河倒在床上,叹了口气,“这几天算白干了……”
南河差点一脚踹到他脸上。
……算了,正好参宿的生日快到了。
实际上,不允许在周末最忙的时候请假,几乎是门店行业的铁则,南河找老板好说歹说,最后被扣掉了五天工资,才争取到这一天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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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烧烤摊上点菜,南河的手机忽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