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你听我说。”

卫桓转过来，挑了挑角：“有我。”

她不禁问：“怎么了？”

晋阳，太原郡治，也是整个并州的军政心，通侯王芮的长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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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上午，定阳接了晋阳一封手令。此令乃通侯亲发，命上郡接令即点十三万大军，奔赴肃城，合军伐战三胡。”

挑衅频频。

并州算是通侯王芮的地盘，他实际占据太原、上党、西河、上郡、雁门共五郡，超过七成属地。丁洪这个外驻上郡的郡守，正是他的心腹。

神色冷峻依旧，只一双黢黑瞳仁深如墨，眸底隐隐有暗光动，如黑豹潜深夜，蓄势待发。

姜萱有种隐隐的预感，情况有变，但或许……未必都是坏的。

卫桓说，夜里他和符非等人会设法出来，到时再仔细商议。

这次事件的起因，还得由通侯之母吕氏说起，里又涉及了先前大败的西羌先零大酋长柯冉。

因为绕了一大圈，抵达时已经午后了，打发了庄，安排陈小四等人到远近必经之盯着，接下来就是等待。

这五郡，都位并州中南，而北边则是羌、氐、鲜卑，还有匈盘踞，势力犬牙交错，时时发生交火，双方恩怨极深。

……

莫非事情出现了什么变故？

柯冉大败于定阳军之手后，损兵失地，不得不往北迁退。昔日傲视群雄的大酋长被迫低下他的颅，不过他了得，竟说服了鲜卑首领达奚和赤氐首领轲茂结成同盟。

传予郎君知晓。”

卫桓缓声安抚着，拉着她的手往院外空旷去了。

应无碍的，但要以防万一。

鲜卑达奚放言，要通侯割让雁门郡，否则他也不嫌疑吕氏人老珠黄，委屈自己纳

这些外胡，一直对南并州虎视眈眈，既结盟，就意味则即将兴起一场大战。

“怎么这么迟？”

这一则插曲过去，姜萱吩咐加速。不过他们没有直接徐乾别庄去，而是拐了一个弯绕上岔，真的往陈父坟墓方向绕了一个大圈，再三观察确定无碍后，这才掉，绕侧门进了庄子。

“今日丁洪已点齐十三万军，大将五员，其中……”

迎上去问出一句，才发现卫桓是独来了，姜萱心里又是一惊，急问：“怎么就你一个？符非他们呢？！”

通侯之母自晋阳北上雁门，回娘家贺老父八十大寿，怎知在回程途径洛县时，被冒充匪的鲜卑兵截住，护卫血战被屠尽，通侯母吕氏被掳。

时间总觉得格外漫长，好不容易天色发暗，草草用了晚膳，天就黑齐了，乍还寒的仲春里，姜萱在廊下踱步等着，一直等到午夜，才终于等到人。

檐下挑起一盏灯笼，光晕随风微微晃动着，姜萱这才看清，今夜卫桓目光似格外不同。

只不过，通侯一直采取保守的防御态度。毕竟北边多于长城之外，不好驻防还更加苦寒，偏胡民又多，打下来也是块硌牙的鸡肋。

卫桓举目，远是南方黑黝黝入巨兽蛰伏的定阳城：“阿寻，情况有变，我们暂不走了。”

徐乾并没有广而告之贵客临门，而是借口庄亲戚，将姜萱四人安置在最后近山的最后一排房子，一有什么风草动立即就能后遁。

直到上月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