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并没有雷电。

        “我有个很棒的游戏，有助于你的记忆和思考，这正是你所需要的。”

说中会用声音引诱过往船只的海妖壬，让船只上的水手受到诱惑走向毁灭，无人能够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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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了半个小时，乔溪听见了妈妈卧室房门关闭的声音，于是起也将自己的房门关上。

        “你又去3教了？”方琮凑过来问。

        “我以为你不会给我打来了。”裴叙突然开口。

        “还在作业？”裴叙声音的倦意比往常更重。

        乔溪犹豫许久，还是决定等一等，坐在桌前强打起神拿出一张地理卷子。

        “裴叙，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屏幕上裴叙的轮廓清晰起来，乔溪眨了眨眼，扯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乔溪说出了《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玛尔达的台词，看见裴叙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后出了一丝有些无奈的表情。

        【裴叙向你发出视频邀请】

        “叮当――叮当――”

        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振动。

        “好像没有打雷。”

        裴叙半靠在床，似乎刚刚洗完澡，乔溪盯着他半干的发，脸庞逐渐发热。

        乌云一直盘踞在上空直到晚自习放学都没有降下一滴雨水，只有半空中未曾停歇的大风不断翻着，带来大雨前独有的草木气息。

        乔溪把台灯关掉，将手机拿在手中，直接蹦到床上。

        说话间，教室的光线突然黯淡下来。

        乔溪举起卷子在摄像前晃了晃，然后把手机固定好，放在自己的斜对面。低瞬间，一闪电猛地照亮了半个夜空，紧接着一声巨雷。

        乔溪将手机用支架立在床前，走到视线盲区后伸出一只手挥了挥说：“准备好了，请莱昂先生稍等片刻。

        “这个杀手不太冷？”裴叙回答。

        “不是，我正准备给你打过去的。”

        不知何飘来的乌云将高悬的烈日挡在了后，暂时接了这座城市。

        方琮眯起眼，打量着乔溪说：“3教最近是闹鬼吗？你怎么每次从那里回来都魂不守舍的。”

        乔溪听着密集的雨声，一时不知该不该拨通那个视频通话，因为裴叙并不害怕下雨，他只是害怕雷声。

        时针指向十一点。

        老师吩咐后排的同学将教室的所有灯都打开，然后淡定地继续讲课。

        “嗯，在地理。快完了。”

        “你还好吗？”乔溪问。

        屏幕另一端的裴叙用被子将自己从到尾裹住，腾出一只手握着手机，用鼻音回答了“嗯”。

        裴叙往前走了几步，等他靠近时，乔溪听见他说：“好。”

        放学回家，乔溪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发到一半时大雨准时落下。

        等她完选择题时，雷声闷闷地从远方传来，像雷公在天边敲了一下大鼓。

        “bingo！”

        裴叙故意将声线压低，合她：“那么玛尔达小姐……你准备好开始你的换装秀了吗？”

        外面明明艳阳无边，乔溪却在裴叙开口后听见了大雨倾盆前的猎猎风声。

        乔溪立拿起了手机，试图从屏幕里看清裴叙的状态。

        乔溪伸手推开方琮不断靠近的脸，小声：“闭嘴吧，老师看过来了。”

        见乔溪并不想多说，方琮故作失望：“长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了。”

        “对。”乔溪点点。

        匆匆回去的路上，乔溪一言不发地走在裴叙前面，鼻尖始终若有若无的萦绕着那已经熟悉的苦涩味。

        这座多山的城市，每年这个时间总是浸在雨里，直到深秋。

        /

        裴叙那边没有开太多灯，光线很暗，视频接通后，乔溪看见他伸手调亮了一旁的落地灯。

        雨夜的记忆从的土壤中疯狂再生，乔溪的耳后开始蔓延出一片绯红：“今天我不能来你家，所以晚上我会给你打视频。”

        时间凝结片刻，随后她听见裴叙缓慢开口：“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暴雨。”

        到了教室，乔溪赶在上课前最后一秒坐到座位上，下一秒就看见英语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上了讲台。

        “什么游戏？”

        反应过来，乔溪已经按下了接通键。

        预备铃响起，适时的减缓了乔溪疯狂加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