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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钊:“嗯？”

崔钊:……

崔钊无视苏西晏的怒视，把刚刚拍过他脑袋的手收回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张老:“………大家都是文明人，动手动脚的多不好？”

“别和我说这些屁话，”崔钊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张老的话，“你脚利不利索自己心里清楚，你再给我扯，我就让他们没收你们客栈里的经营许可证，你就给我带着你那堆人偶喝西北风去吧！”

这真是……贵圈真乱！

“你别被这老给带跑了，”崔钊在张老的盯视下，毫不客气地又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满一杯，“他惯会装模作样，嘴里说的没几句能信。”

“怎么，我说的哪儿不对吗？赶紧，别拖拖拉拉的，把人交出来吧。”

“要是不拿他的人偶当苦力，他哪里来的人手在这个不算人间，又不靠地府的犄角旮旯里开客栈？”

他心里有些怀疑，今天的一天实在是太过跌宕起伏。从咖啡店里悠闲吃点心到掉进人屋里，再意外遇到崔钊，然后被他直接带到了这里来。

年没动过家伙了。开开客栈，每天就着花生米喝几两小酒，也算是老年人退休后的安稳生活。”

崔钊敲了敲桌子，冲张老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豪爽的样子，看得坐在他前面的张老嘴角一抽，脸上止不住地出了点心疼的意思。

“差不多有一半是吧。”崔钊瞟了苏西晏一眼，似乎不太满意他突然出声把气势了。

“几个月前，甄如玉求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告诉她的。”

“外面那些不会是他下的手，他没这胆子，但是他养在外面的那些个小玩意儿就不一定了。”

“就他的那个手艺，估计店开门第一天就得被人砸了。理由是，难吃到鬼都想吐。”

“啪――”

此话一出，在场剩下的两人同时面色大变。

张老苦着脸，“……这次我还真交不出来。”

本来苏西晏以为崔钊带他来，是为了追捕甄如玉，可崔钊毫不掩饰他和张老的熟稔，刚刚在楼下大打出手，上楼就能坐在一起友好喝茶。

“你别咋咋呼呼的，上来看到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你心里难不应该有点数吗？”

一连串刻薄的吐槽，砸地苏西晏都有点懵，张老不太雅观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来吧，交代一下，底下哪几个动手了？还有甄如玉的剩下半张，哪去了？”

张老是为了他的夕阳红老产业，苏西晏却惊讶地脱口而出。

苏西晏看着崔钊出了一个惊悚的表情。

张老:“我就是走路都不利索的糟老，哪里能知……”

崔钊:“怎么，想打架？”

他只是为了来打探一下这家店的底细，现在看起来倒是随着崔钊陷入了层层迷雾中。

“楼下的那些人都是人偶？”

张老:“……动手的是我师侄。”

“就知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好话，云雾茶都拿出来了还堵不住你的嘴。”

那间挂满人的屋子到底是谁下的手？逃之夭夭的甄如玉现在在哪里？这些事情到底和他面前坐着的这个张老有什么关系？

“所以说，这上面的痕迹并不是张师傅你留下的？”苏西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