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了吧,应该是。”邹萍说。
就一群老师聊天叙旧的工夫,周遥顺手就帮他的邹老师整理了两个班级的语文考试卷子,按成绩从高到低捋顺了,拿眼一扫就扫出邹老师漏判的俩错儿!果然就是从小当班干
给老师打杂,他都习惯了。小时候在班里,看板书默写词语这类的测验,周遥都是不
的,他是替老师在黑板上写题目的,老师都在那儿坐着歇着,然后他课后还负责判卷子。
“你学生啊?”臧老师一打量。
可劲儿夸呗。”
“嗯,这张照片我一直都留着,觉着你们哥儿俩照得都特好。”邹萍感慨,眼眶突然
,突然就有些哽咽,不说话了。或许就是想起当年在南营房小胡同的一次救险,有人中了煤气,有人去救,幸亏去得及时,真是为这帮熊孩子
碎了心……但她没有提起,周玲也没提。
进来一位英气
的男老师,穿一
深色运动服,球鞋,
前还挂个哨子,这一看就是教
育的。
“呦,这我可真不知
。”邹萍说。
一群老师胡噜着他的
,这样的气氛是富有感染力的,是能感动人的,让
周遥盯着那张古早的合影,一声不响盯着看,却无法开口请求邹老师把那照片从玻璃板底下抠出来送给他吧。
照片里就是两个红衣少年,白色长
,刚刚在区少年
合唱比赛拿了奖杯,还化着妆呢。两个人神采奕奕、青春飞扬,都是笑着的。
……
没能问出搬家的地址,心里暗暗有些小失落,周遥原本起
要走了,这时又来一拨老师。
“嗯……我后来去南营房胡同,怎么没找见他呢。“周遥低
随手翻邹老师桌上的教材书看。
“哦,对,他来过。”邹萍说,“是周老师找他去合唱队带着学生唱歌。”
“那时候您还给我们抹了红嘴
!”周遥一乐。
“是您侄子!”周遥答得正气。
周遥现在可没那么白了,脸慢慢变得瘦长,常年在球场上风
日晒,肤色上也留下了痕迹,是男人的气质模样了。
“可算见着个男老师了!”周遥笑说,“以前我们
育课也都是女老师教啊。”
“可不就是我侄子么。”周玲一瞪眼,转脸就问周遥,“是吧,是我侄子吧。”
办公室里一群女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周遥真被刷了个脸红,掉
想跑了……
“哎,这不就是当初你们俩么。”周玲说。
周遥继续低
翻书,眼里掠过失望和失落,但尽量不把情绪挂到脸上,让老师都看出来了。他把书往回一推,玻璃板底下
出一张彩色小照:“……”
“邹老师以前教出来的高材生,周遥,可棒了。”周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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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玲替他介绍了:“这是咱们学校新调来的
育老师,臧海峰老师。”
小学校园,统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就这么些人了。
“哎呦,还夸得你脸红不好意思了,大小伙子了呢!”周玲豪爽地笑。
“邹老师我问您个事儿,”周遥找个机会小声跟邹萍说,“前几天瞿嘉来过学校么?”
“呦,也姓周,
神的,看着跟你侄子似的。”臧海峰开玩笑。
“搬哪儿去了您知
么?”周遥迅速抬起
。
现在看起来那时胖啊,嘟出一脸
的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