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和我交谈，我们再聊多一些吧。接下来，谈谈你的朋友们吧。”

就在容悦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你的世界空空如也，那里只有一个你。

“快到时间了！”白枫月看了手表一眼。

“不用等了。”沈眠看着不远的两个人。“你已经可以活得很彩了。”

沈眠低看他，推了推眼镜，他一如既往地淡然。“谢谢你来送我。”

容悦准备跑着去找他，“沈眠！”

“我也许有病，但是我没有臆想。我从出生开始，那时候还是一个纯洁的生物，不存在任何的病症。我那时候就能看见奔弛在半空中的独角兽，漫天的星星闪耀，妖站在巨龙的尾巴上。巨龙展开翅膀飞翔，它金黄色的瞳孔映着痛苦哭泣的快乐王子。”

机场很大，他们一下子找不到沈眠登记的口，凌霄让容悦打个电话给沈眠。容悦把手机拿出来，但是经过他上次一摔，手机经常有问题，现在一拿出来，立就黑屏了。

容悦不敢抬，因为他真的哭了。

容悦转，看到了在门口的沈眠，他朝他招了招手。

容悦立跑了过去，凌霄和白枫月留在了原地。

“你们……是假的。”他的嘴都在颤抖。

“沈眠！”容悦跑到他的面前，半蹲着气吁吁。

他以为自己对他们的认知是没有经受过这个世间的眠，那么他看到的奇幻世界就是真的。但是不是。席慕现在告诉他，你小的时候就是被这小小的玩给欺骗了。

容悦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他留下李了，想到此，他第一次有真心想哭的感觉。“我等你回来。”

容悦趴在窗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婴儿的笑容，都在颤抖。

白枫月看着时间快来不及了，连忙拦了计程车，三个人一起赶到了笼城机场。

当容悦下车的时候，惨无人色。

沈眠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抱了他一下。“再见了，容悦。”除此以外，再无他话。

容悦的手颤抖着，感受神在把他的神世界给一点点摧毁……不，神也是假的，也是他想出来的！

容悦一直没有抬，他只能看到沈眠的脚渐渐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没有了踪影。

儿车上吊着跟席慕送给他的礼物一样的东西。它在跟着车的工作旋转，婴儿抬看到，眼睛里映入了灵和巨龙，然后咯咯大笑。

容悦合上了眼睛，没有解释什么。

容悦愣愣地看着它们。

他的灵朋友不知他怎么了，连忙去拉他的衣服。

白枫月和凌霄连忙问他有没有事，他都只是默默摇。

“那你扶扶我。”容悦紧紧拉着凌霄的肩膀，手还在颤抖。

“容悦，你不要这样。”凌霄看不下去了，“沈眠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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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容悦！”

干涸的地板上

容悦突然回忆起他和席慕当年的谈话。

我们一出生就有了记忆的过程，但人实质上可以追寻的记忆最多不过是从3、5岁开始。那之前，人的记忆是可以控的。

容悦，你确实有臆想症，你的世界只不过是幼年的印象加上你的病症形成的而已。

“你看起来很不对劲，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凌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