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又哪儿能保证对方真遇上紧急情况了、新的报告还能上送来呢？

即便不论才学，单论出，法正也半点不输。

法正眼底掠过一抹尴尬，面上只无奈一笑，自嘲：“大人谬赞了。您有所不知，某入仕五载，官不过新都令，未曾得过晋升，如何称得上‘大才’二字？如此盛赞，某着实愧不敢当。”

重要军报，嘘寒问和鸡蒜，统统都在第一时间送来，而他不打开看的话，却是无从得知究竟是哪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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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宝贝的大将军吕奉先，史上还为加官进爵和赤兔，连斩了俩义父呢。

木牛用来传递信件，效率堪称逆天。然而一落到吕布这种黏糊得能在一天发几百封信，愣是把它当作现代的短信使的人手里，就叫他哭笑不得了。

燕清十分怀疑，愈发狡猾的吕布，是不是正仗着这点，才这般有恃无恐。

木牛刚化作金色光消失，法正就不疾不徐地迈进来了。

错了。我不仅知你是新都令，还知你仕途黯淡得还要好几年才勉强往上攀升一点点，成了军议校尉……

摊开一看，气势磅礴的俩字——饭否？

燕清：“……”

燕清心里一哂，理所当然地回：“分明是那刘倒霉有眼无珠，将良才当朽木，暴殄天物，捧一些获天下虚誉而无其实者之错，你怎反将错揽到自己上了？”

哪怕法正此刻口中自谦，那源自骨子里的自信和骄傲，却是无法掩藏的。

他是上的三辅出，父亲曾在灵帝朝任司徒掾，祖父则是颇有名气的清贵大儒，人尊称‘玄德先生’。只是随着祖父辞世，父亲早故，他察觉出董卓兵祸将至，唯有自郿县离至最近又相对较安宁的益州，如此一折腾，方渐渐中落了。

想到这，燕清就不自在地轻咳一下，从袖中取出了小巧玲珑的木牛，让它将吕布在半个时辰前就送来了的信给吐出来。

等法正直起后，燕清亲昵地牵住他一手，将他领到座上，看着他坐下后，也不回主座了，就在案桌的另一侧落座。

想归这么想，燕清仍然提笔，认认真真地了回复。

刘焉带去的嫡系人已站

他穿着简约，步履从容，气质雍雅，笑意温和，哪怕不提相貌，单是这周气度，就胜上张松不止一筹。

燕清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容他慢慢想。

不同于张松傲气十足地只揖不拜，法正态度不卑不亢，却结结实实地拜下了。

他笑：“真要说起，有你这等大才不远千里而来，才是整个豫州的幸事。”

看了自然就得回复，且得将木牛尽快送回去。

两人已许久未分隔两地了，吕布出征在外，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始终是牵挂的。

燕清走下矮阶，亲自将他扶起，温声：“孝直请起。”

就更没资格说张松不厚了。

“某闻燕公盛名久矣，因路途遥远，未能拜访。今得接见，实大仰慕之私。”

利避害之举，他麾下已有不少能出类似行径的了，正是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法正听得神色一恍，甚至连‘刘倒霉’这一燕清给刘焉瞎取的绰号，都未能留意到。

无奈他去的时机，也太不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