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豁出命般的强攻未能奏效的情况下，他们热血渐渐转冷，生出本能的惧意来了。

哪怕他魄十分强健，又有燕清在后方不断给他加持补血，也终究不是铁打的。

燕清军再悍勇善战，也依然承受着一打三的劣势，况且对手还都是各族锐，是常年驰骋于外的骑好手，还跟他们有着杀主的血海深仇，不是寻常杂牌军比得的。

当军心渐渐溃散，私逃的兵士越来越多的时候，从到尾都活跃在最前线的吕布也终于感到了疲惫，决定下来歇歇了。

侍卫其实就守在帐外，吕布也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恐怕都劈不醒，燕清却莫名不想叫人进来打破这份静谧。

嗯……

只从这味儿判断，怕都有三四天都没刷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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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梦到了什么，幸福地咂了咂嘴，自咙深呼噜呼噜几声，角微微扬起。

而他若经营得鼎盛富强，单靠公孙瓒一支，有生之年还不知能不能回来，也不可能威胁得了他。

燕清也帮吕布仔仔细细刷完牙了，看他本能地吐出最后一点漱口水，才取了巾帕将他下颌干，慢条斯理：“如何了？”

郭嘉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干巴巴：“主公说笑了。”

燕清动作一顿，向他投去慈爱的一眼：“奉孝若有慕艳意，我亦愿你一回。”

燕清眉心猛然一，仍是微笑的模样，缓缓地抬起上，迅速无比将放在案桌上的大木杯拉了过来，取出里早早备好的柳条，给睡得香的吕布心细致地刷了一通牙。

郭嘉应了下来，到帐门口把燕清的命令传达给亲卫，再走回座上：“三四日怕是久了些

燕清虽不解他为什么非要这么拼命，带得张郃麹义典韦等新将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发疯一样也赶全勤，在看到他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偏偏坚持要在见自己之前沐浴一番，结果睡死在浴桶里差点淹死的傻样，忍不住溺地笑了一笑。

郭嘉简略：“在收尾了。”

“安心睡吧。”

燕清忍不住笑了，俯了俯，同睡得不省人事的吕夫人接了个轻柔的吻。

瓒的造化，能不能拼出一片天地来。

他将快溺死的吕布从热水里了出来，亲力亲为地一个公主抱，用大巾子将对方裹住，送到榻上后，再让对方枕着自己的，开始动作轻柔地给他绞干发。

郭嘉来时就看到这番情景，不由眼狂，毫不客气地在坐惯的位置上一屁坐下，评价：“主公也太着他了。”

“让儁乂和麹义负责追击，”燕清颔首：“其他人打扫战场，再让将士们好好歇上三四日罢。”

万一他一步踏错，导致失败，也这么一火种在，也不至于满盘皆输。

这三族都倒霉地没了首领——一是首异了，其他俩则受重伤，沦为俘虏——于群龙无首，全凭悲愤在拼死作战。

战况无比焦灼激烈，足足过了十天十夜，才将胜局基本奠定。

但燕军的彪悍程度，却还胜过他们一筹，本不被他们同归于尽的架势所动，而是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军令。

吕布眼下是深深的青色，被这么一番折腾也还睡得死死的，浑然不知自己已换了位置，心爱的人还在心地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