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个这么认为的人，最后都倒霉得很……

其实以蒯家之势，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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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这数十万军队齐出报复的魄力，已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导致他久久无法决断。

——倘若什么都不的话，不过措施战机罢了。等燕清收拾完了那些人，荆州孤零零地紧挨着这么一恶虎，不也是被轻易吞并的结果？倒不如奋起一击，碰碰运气。

然而在动乱局，为一方前途不明的军阀贸然效力，可非是擅长自保的世家所为，蒯氏兄弟丝毫不认为他有明主之姿，当场就称病，之后一直不出了。

然而这次他实在彷徨，就又想起这对兄弟来了。

第199章兵临城下

罢了，他们装病也装到底，不出门，也不为旁人效力，不出仕就不出罢。

蒯氏为荆州南郡望族，因此作为其中玉树的蒯良蒯越兄弟，就自然会惹曹寅忌惮了。

曹寅明明知他们不过装病避事，却不敢拿他们如何，只有无可奈何地恨得牙。

——豫、扬两州都出尽了兵力，城里空虚，哪怕是不通兵法的人，也知晓这正是偷袭的大好时机。

曹寅为这难题寝食难安好些时日了，得到这待遇后，也来不及感到藉，只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今日前来，不为其他，只想请二君为我计桩大事。”

——再一想，燕清把兵力抽调一空，怕是本没将堂堂荆州刺史放在眼里。

他自觉首当其冲，心惊肉了数日，始终感觉就这么混日子不对，匆忙召来幕僚议事，可这些人水平有限，导致议不出个所以然来。

得了指示的门房，当即就恭恭敬敬地将曹寅迎入了议事的小厅，又由早候在那的二蒯亲自奉至上座，可谓给足了曹寅面子。

，彻底清算一把大小旧账了。

好在蒯良蒯越也是见好就收，并未仗着他不敢轻易对世家大族出手，就有恃无恐到这一刻都将其拒之门外，而且刺史的一些决策，也不可避免地将影响到他们。

最后干脆听了其中一人和稀泥式的劝导，不惜纡尊降贵了一把，去拜访那对瞧他不起、于是不愿出仕的当地名士，蒯氏兄弟了。

蒯良客气地句不敢，推辞几句后，才问清楚情况。

哪怕折腾出了一套政教合一的把戏，自己也的确有着能耐，可在短短五六年里，就发展出这般规模，拥有如此雄厚的实力，也实在是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但问题是，燕清年纪虽轻，可实力却是一分分打出来的。他打过的胜仗，大大小小加起来，已是一个极恐怖的数字，怕是比在座不少人毕生认真读过的兵书还多，又哪儿能不知最浅显的这点，留这么个大空子给他们钻？定是早埋下后手了！

他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他并非没试图拉拢过对方，而是与这恰恰相反，在他成功灭杀前刺史王叡的时候，还满怀壮志，想仿效燕清那般广纳贤才，自然没错漏过一些未出仕的名士。

群雄并起，诸侯雄踞，燕清的起步无疑是最差的一个，基也是最浅的一个，这点可是有目共睹的。

曹寅听底下谋士们各执己见，吵成一团，登时都大了。

除去被针对的人慌了手脚外，在未被战事波及到的人中，荆州刺史曹寅赫然是受惊吓最大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