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展开了小心翼翼的试探，但短期之内，还是轻易不敢越界线半步的。

因带了个弱的小皇帝，行军是快不起来的――燕清为了防止后面忽然冒出只黄雀来夺走刘康，索放缓了前进的速度。

吕布干起这些活来，虽不比被他使唤惯了的张辽高顺等人那般驾轻就熟，但光那杀气四溢的黑脸板着，就足够镇住场子了――没人胆敢在他的紧迫盯视下偷懒。

尤其当那极薄的一抿，或是邪邪往上微扬，出些微森白齿列，纠结的眉心蹙成小峰，狭长的眼稍稍眯起，眼仁冰凉锐利，便似一择人而噬的残忍猛兽，使人不寒而栗。

于是在彻夜赶工下，这天刚亮，大军便分了各营各，有条不紊地陆续开了。

他兀自盯着那浅浅牙印，半晌才低低哼：“唔。”

“下不为例。”燕清云淡风轻地撤回手，微微笑着在吕布上最后了一，还把腕上沾到的一点唾沫也顺便到那发上，再取了搁在一旁、吕布一会儿用的干净巾帕，一点点地拭掉剩下的印子，懒洋洋：“否则，你就等十倍奉还罢。”

因他安排和督促得当，主公还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狠狠地夸了一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地了他的胳膊呢！

于是郭嘉难得没待在车驾之中，而是也择了一匹温驯的母骑着，优哉游哉地与燕清并肩齐行。

要么乖巧老实，要么忠诚憨厚，总归是犯傻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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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吕布方才那仿佛漫不经心的动作，上微眯的眼，灼灼地投注过来时，燕清的个反应，竟然不是觉得他这像猫咪一般耍赖的举动可爱，而先是浑都被那小小一咬给惹得发麻，再是为那不经意透出的极危险的气息而指尖颤了一颤。

燕清难掩疑惑地睨了窝在浴桶里的吕布一眼，才在恋恋不舍的目送中，淡定拂袖而去。

燕清不知吕布还没真正从迷幻的暗恋状态里转换过来，仍然感到置美梦之中，而未进入到秘密恋人这个新份里――除了那些个刚一出苗、就被他锐察觉出的、来自骨子里的侵略外，大上还是个稍微一哄就能心满意足，乐得合不拢嘴的笨。

收拢残兵败将，清点战利品，掩埋尸首，以及照顾个对生活品质几乎毫无要求、满脸感激涕零的小皇帝，听着繁琐，但加起来并没花去燕清军太多时间。

吕布嘴角顿时咧得老大，显然是将燕清的威胁往最甜蜜的方向理解去了。

到燕清不安地试图抽回手后，才敷衍地一掀眼，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他这美滋滋的模样一出，就如老虎化猫，之前给燕清带来的强烈威胁感，也就瞬间然无存了。

若将吕布平日里摆的脸色分成十份，那么起码得有五份，他都是一脸霜寒，摆出一副生人莫近、万分深沉的冷漠；剩下四份，则是凶神恶煞，横眉瞪眼，神挡杀神的狰狞；剩下一份，唯独展现在燕清面前。

这时似有

吕布骑着一赤红、威武傲气的高大，看似满威严，心里却已乐开了花。

燕清一直觉得，吕布虽长了一张完全当得起‘英俊’二字的面孔，而极难叫他以外的人生出欣赏或喜爱之情来，绝对得怪罪到吕布自个儿上。

第126章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