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甘甜的热下了肚，整个躯也舒服了好多……

郭嘉惊：“主公何出此言？”

荀攸亦是一惊，言又止地看向燕清。

燕清见孙坚上下微微翕动，似是在说什么，不由附耳过去：“什么？”

在匆匆瞟了英姿发的吕布一眼后，燕清就心无旁骛地着雪玉骢一路疾驰而下，愣是飞出了赤兔的速度，赶到扶伤营前，孙坚还没被送回来。

吕布口中一咤，暴戾一掀，方天画戟划过一璀璨银月，瞬杀数人，人飞起，断裂的脖颈溅起血浪。

亲兵不知所措地点了点。

燕清嘴角一抽，在那脏得糊成一团的脑门上无情一拍：“休想。”

不过是孙坚有家眷照顾，又为武将，魄健实，只要不心大意地中个埋伏，或是自己作死，他就不可能向对待弱多病的郭嘉那样小心翼翼，频频关照。

“……”

但却不意味着，他待孙坚就不那么上心了。

“喝啊！”

他同周边人面面相觑半晌，眉心，无奈：“主公已下去了？”

郭嘉知以孙坚那死要面子、也喜好撑的牛脾气，会落到能老老实实让人送下来的这一地步，伤情定然极重，不由皱起眉，扬声命令边亲兵：“快让扶伤营速速前往，接应孙将军！”

两军直战至天明，才各自收兵。

乍一看斩获最多的，无疑是杀敌九千，俘伤六千的燕军，只是再一看这构成，就不难发现董卓军最宝贝的那战力，完全没半点折损，而赔进去的全是皇甫嵩的老下，就连他本人，也还重伤不醒。

只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躯，远不至于危及命，却能彻底激起吕布骨血中蛰伏的凶。

孙坚这情况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本容不得片刻耽搁，燕清眉蹙起，不由分说地抢前一步，就在袖中凭空变出一颗桃来，朝他嘴里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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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迷迷糊糊，吐词却很明确：“……还、还要一个。”

燕清：“不然他无

几名亲兵应诺而去，郭嘉略松口气，刚想找燕清再问几句，然而一回，就发现没了踪影。

人已从生死边缘救回来了，燕清就没那么提心吊胆了。

况且于情于理，都得给孙坚一个冲动的教训，索留了三分之二的伤叫他慢慢养，尝尝伤病号的郁闷。

他洋溢在这种不可思议的舒畅中，不自觉地吧唧了一下嘴。

燕清片刻不停，朝战场的方向赶，没去多远，就看到昏迷的孙坚已成一个血人，肚子上有一个不断往外冒血、极为可怖的大窟窿，子都快出来了。

真他娘的甜。

这啥玩意儿？

燕清的确正火急火燎地往坡下赶。

“把文台放下，我来。”

就无能为力了。

有一重英年早逝的阴影笼罩，燕清怎么可能心大到不去第一时间查看孙坚的伤势？

孙坚意识模糊，也感觉口中忽然来了一阵沁甜，让干痛得快冒烟的嗓子眼一下缓解不少。

燕清看兵士们打扫战场，收拾被摧毁的营寨零碎、狼藉一片，半晌转向郭嘉：“董卓怕是存了此战若败，即刻迁都洛阳之念。”

而围在边上的兵士，除了负责抬担架的那几个，正一边跑者，一边用煮沸过的净水给他清洗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