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客气了。”

燕清不解：“可以是可以，但为何要这般急切？”

张辽震惊：“董贼究竟在想什么？他先害死陛下，又屠袁家——”

作者有话要说：　　*分改编自蔡文姬的

“董贼竟如此丧心病狂！”

他指的是燕清之前曾说过的，要在荥阳等上十日，好跟其他诸侯汇合一事。

吕布不耐烦地打断他：“瞎嚷嚷啥？成亲成傻了？答案简单得很

后人常常调侃，那充满表白意味的“青青子，悠悠我心”，简直能被称为是曹写给谋士们的情书。

荀攸附和：“可使后到者自去各地把守险要。”

众人皆感惊愕，显然没想到一个区区寒族出，又曾为故吏的董卓，能干下这等恐怖的事来。

郭嘉开门见山：“嘉思来想去，还是认为曹孟德既到了，那剩下三日，不等也罢。”

燕清曾交代过，但凡他不方便拆信的时候，可由郭嘉先行。

“情况有变。”

在世人眼中，董卓利熏心，不惜与有提携之恩于他的故主针锋相对，已是忘恩负义的可耻可鄙，现竟敢屠戮了对方满门，叫汝南袁氏这一赫赫有名的高门望族几近覆灭，着实是不计后果、疯狂而愚蠢的表现。

燕清这下可彻底醒神了，下意识地询了一句，便招呼他们坐下。

第81章汜水关前

好在主帐足够宽敞，燕清也不像袁绍那种散漫得连打仗都还带一大堆珍玩古董来消遣的子，是以将席翻出来往地上一丢，也能装下这么多人。

曹深深地看着燕清，似有几分无酒自醉，半晌摇晃脑，口中感叹：“黄巾乱刚平，董贼兴不详。幼主失权柄，金甲黯尘光。西羌乱帝都，恶贼害尊上。百姓何聊生，路骸相撑拒。满座文武哀，言不敢语。谁愿讨不详，烈胆唯重光！”

郭嘉站起来，递上一小条写满了字的绢布，再重新坐下，坦然：“此乃方才席间送来的密报，因您与曹太守坐得太近，不好送予您过目——袁氏满门被灭，太傅一派官员十有七八锒铛下狱，剩下一二亦被屠杀殆尽。袁隗血溅当廷，术早在半月前就下落不明，绍据闻是事发前半个时辰，就带了几百家兵，往南边逃去了。”

要是这几句传出去了，岂不半斤八两？

但很快又发现其实并无韵律可言，也就放松下来了。

燕清方才见曹似是诗兴大发，赶紧全神贯注地听着，心中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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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荀攸与郭嘉坐一块儿，自然一将信看过了，可在座其他人，却并不知晓此事。

燕清还沉浸在一种近似于受若惊、突获殊荣的恍惚当中，心不在焉地走回休息的营帐，一回，刚要开口着人掌灯，就被背后沉默地跟着他的一串人给吓了一。

曹却是洒脱，一气呵成地念完，将盏中清水一饮而尽，潇洒一笑，以要回营清兵点将，为进攻汜水关准备为由，就此告辞了。

这……

直到猝不及防地听到最后两字，他足足愣了好几息，才豁然反应过来。

被宴请的曹既已退席，这场简单筵席，自然很快也跟着散了。

吕布，张辽，高顺，孙坚，黄盖，郭嘉，荀攸，刘晔……凡是一军主将和有军师职的文官，几乎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