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恩师，六谷山人！

程开悟看两人关系好，自是千信万信。卫砺锋一向不与人接近，尤其文官，他愿意踏足程家，是支持信号，或许是卫砺锋看重他，不好直接说，才借纪居昕上门表态。

“停车！”纪居昕高喊一声，迅速下车，追着前方人影。可街上行人太多，他跑了几步，前面人不知怎么的一拐，瞬间消失在人海。

师傅……

纪居昕却微微皱眉，说好卫砺锋只需在外面等……

他有些不敢回面对卫砺锋，担心卫砺锋生气，不想卫砺锋却眼睛亮亮的凑过来，“来宝贝儿，再骂一句让我？嗯？”一副很爱听的样子。

他手臂贴着小家伙的肩膀，“要走了么？”

纪居昕瞬间脸红了，“你，你开！”

一个中年男子，穿月白长衫，一墨发并未挽起，柔地披在脑后，尾用一黛青缎带绑系，行走间步伐闲适，姿态优雅，自有一番安然。

话音落下，卫砺锋退开，纪居昕掩住自己的嘴，尴尬地贴着车，他怎能这么……卫砺锋帮了他，他再不高兴，也不能随便骂人，这样很伤人……

纪居昕停在原地，眼角发红。

“那大人且看着吧，三五日后，必有回音。”

吧，”纪居昕眨眼，“可别又胡乱退缩，害晚辈担心。”

“你这孩子，可不好总学大人……”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卫砺锋托了把纪居昕的小屁，把人半抱上了车。

纪居昕僵地点点，侧过脸勉强对程开悟笑了下，“大人现下可相信了？”

卫砺锋大踏步进来，威武霸气气势十足的环视了四周，走到纪居昕面前，轻言细语，“谈完了？”

卫砺锋其实是想拉的，但小家伙明显不愿意，他是个懂得尊重别人的好将军，于是只走的近了一点。

“快，快请进来！”程开悟站起来，骂程荣，“你这孙子，赶紧准备待客啊，呆坐着像什么话！”

纪居昕点点，他此刻非常感谢卫砺锋没一上来就拉他的手。

“其实我更想听你说放肆……”卫砺锋不要脸地大靠在纪居昕肩膀上，“你那时的样子可爱极了……”

卫砺锋自然第一时间就跟过来了，看到小家伙难过，把人半揽进怀里拍了拍背。车跟着过来，他把纪居昕抱上去，待人情绪稳点，柔声问，“可是你前段时间让下面去寻的人？我记得叫……六谷山人？”

“嗯。”纪居昕收敛情绪。前世的事除了自己不会有人懂，他不能表现太过引卫砺锋怀疑担心，“他的画…

纪居昕实在无语，可又不知如何应对，慌乱地眼睛乱瞄，视线不自然飘向车窗外。

纪居昕说完，率先告辞，卫砺锋茶也没喝一杯，推了程开悟热情‘坐一会儿’的邀约，亦步亦趋地跟着纪居昕离开。

程荣也了起来，两眼发直，“哦哦知了！”

坐上车前，纪居昕同卫砺锋谢，“谢谢你，我本来……”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会如此打扮。

纪居昕：……

程开悟正半信半疑着，门房来报，说卫砺锋卫将军到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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