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没有完全松开他，嘴若即若离地，尤其张合的时候，有意无意蹭在谢俞上，说话的时候抬手一点一点把谢俞上的帽子往下拉：“这样，我们先亲个二十分钟。”

谢俞后背抵着墙，宽松的连衣帽遮着额，视线有些受阻，最深的感官就是这人掐在他腰上的手，还有这人探进他齿间，肆意强、带着侵略的动作。

男孩子骨气，傲得不行，却得很。

“小朋友不能抽烟，”贺朝从兜里摸出来棒棒糖，粉红色包装纸，得要死，他着棍子反问，“……将就一下？”

谢俞接过来，拆了糖纸。

说让十题就让十，很嚣张。

楼里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都施展不开，虽然没动真格，但也不是闹着玩。尤其谢俞这位从小到大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就把人摁在地上摩，能动手就绝对不废话的黑水街街霸。

谢俞仔仔细细地从第一题开始看，从看到尾，发现除了贺朝在算最后那解答题的时候笔误漏了小数点之外，基本没有哪里出错。

贺朝张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谢俞边撩袖子边说：“我暂时不知说什么。这样，先打个十分钟。”

两个人并肩坐在楼梯上，各自组织语言。

“我也不知说什么。”

夹着风似的，毫不留情。

顺着往下看，每题条理清晰简明扼要。

贺朝一边挨揍一边在心里说，老子男朋友，二话不说就是干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贺朝：“不好吧，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我们心平气和坐下来……”

谢俞用指腹抹了抹嘴角，刚才被这人亲得发疼，缓了一会儿才问：“有烟吗。”

下面几层有几个人走动，脚步声顺着回旋楼梯慢慢绕上来。

谢俞刚开始比较猛，后面逐渐松了力。贺朝顺势把人揽进怀里，摁着不听话的小朋友，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扫了一眼，发现男朋友前十题真的空着。

对完答案，就算再不愿相信，事实摆在面前。

狭小的楼。

这么闹了一出，从在世纪城门口碰面，再到看见对方近乎满分的试卷，那种措不及手的情绪才逐渐消下去。

――谢俞这时候才感觉到什么东西一点点、控制不住地从脑子里冲了出来。说不上来那种感受，震惊之余，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看对方像个傻，看自己更像个傻。

贺朝之前看过那个“X神”刷题，逻辑思维骗不了人。不是从切入角度的选择，还是题时喜欢划线提炼重要条件的小习惯，都跟面前这张试卷呈现出来的一模一样。

“你到底怎么回事，”谢俞拆到一半，想起来前不久花了多心思整理的那份学习资料，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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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答题时间有点紧，贺朝答题步骤得很严重，三步并一步，大片空白的答题区域就用了一半，在草稿区算出来答案，然后直接在答案上勾个圈就算最终步骤。

贺朝也在看他的。

“好好聊聊”四个字还没说全，谢俞已经动了手。

贺朝单手撑着台阶站起来，往边上退了退，还没站稳，迎面又是一记。

完又：“你对豪放洒脱可能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