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有人传给顾慨棠球时，顾慨棠没有接住，那球直接砸在后面观看比赛的女生脸上。

窦争点了烟。

伴随着一声惊呼，窦争低声：“我说的是她。”

闵‘嗯？’了一声，问：“你说‘海棠’？”

窦争拿了过来，却忘了吃。

顾慨棠很喜欢篮球，每周三下午的育锻炼时间，他就会和几个朋友一起打。窦争每次都会来看，站在观众台，看得十分清楚。

来看打球的女生十个里有八个是看顾慨棠的，被球打中后，那女孩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抢不到的，就用拳。

低下的瞬间，顾慨棠拽着女生的肩膀从地上站起，他抬起，眉端锁紧，看向窦争。

“死瘪三。”

白灰色的烟雾弯弯曲曲地飘到天上，窦争冷眼旁听两人的对话，听他们聊天的内容逐渐扩展，窦争冷声说：

窦争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很奇怪的。

窦争用力了几下手里的烟，顿时口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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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争确实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欠缺的知识太多，短时间内很难全弥补，见不到成效、见不到进步，就让人烦躁。

“没……没事，我坐着歇一会儿就好了。”

窦争又站在场的观众台上，看顾慨棠和别人打球。

窦争没听见。

窦争‘嗯’了一声，站在原地慢慢完烟，没太在意闵的话，直接把烟按在窗沿上。

窦争和他对视。很难形容他的心情。紧张有，兴奋有，然而更多的是一种暴戾的爽快，窦争很清楚地记得自己那时候笑了，勾起嘴角，冷冷地看着顾慨棠。

女生挽了挽发：“没有关系，那个，你了好多汗，要喝水吗？我……”

刚从少所出来的少年，穿着宽大的校服，校服拉链没拉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他的发被剃得只剩薄薄一层，还没长好，看上去痞里痞气。

顾慨棠说：“你还是去医务室吧。”

窦争的脑子慢半拍理解了闵的话，他侧过看看燃了一半的烟，用中指一弹，艳红色的烟准无比地朝女生衣服上飞了过去。

得不到的东西，用抢的。

他当然知有些东西是无法用暴力手段获取的，可在窦争能接到的领域内，都是能用拳、用暴力得到的。因此，一旦有自己强烈渴望而无法得到的，最先想到的手段还是暴力。

尽他知这很不好

“撞到还是小心一点。”

顾慨棠连忙歉，带着女生洗了脸，也不打球了，陪她坐在观看台底下。

人，就推着车走了。

车棚挨着窗，窗很大，能反出站在玻璃前的窦争的影子。

窦争‘哼’的一声，眼神阴戾。

闵说：“我们要去唱歌啦，你小心不要被教导主任看见烟。”

九月份北京还是很热的，闵脱了校服，系在小腹上，递给窦争一冰棒。

“不会吧。”闵，“他人超好的，长得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