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起来累，可格外松。”柳爻卿专门进面包作坊待着，见宣哥儿领着人干活，也上前帮忙，“上谷村只有一种面包，咱们这边花样多一些，往后我还有更多花样，只要大家好好干，不愁银钱也不愁吃穿，婆家更是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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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好恭喜的，等我定下来再说。”真哥儿连珠炮似的说，“傻笑什么，你也长点心，跟着苏三多干活，那个小汉子可明，脸上笑眯眯的，可心里对什么都一清二楚，而且最会算账，你也抽空学着点，歇息的时候也别只歇息，练练字。”

“傻。”真哥儿说着，自己也抿嘴笑了。

火爆，雷厉风行的，走起路来步子极快，宋水祥还得仔细的大步跟上。

“那当然。”柳爻卿仰着脸傲然。

“卿哥儿长大了。”哲子哥笑。

“哎哎。”宋水祥还是憨笑。

好容易撵上真哥儿，宋水祥憨笑：“还没恭喜真哥儿当上饭堂事。”

真哥儿是事，更是第一个来的，拿出贴放着的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有不认识的字还叫他用炭笔标了只有自己认识的符号。

再烤出来的面包不往外卖，留着丹县工的人买，不过价钱也不便宜，同

“那在家里也跟以前不一样。”另外一个妇人说，“没来丹县之前，家里的活计都是我干，我家那汉子也不咋我。现在家里的活计我是半点不干的，丹县这边的工钱也是我拿着，回找机会还能去娘家看看，婆家也不敢说什么。”

柳爻卿下了地溜达一圈，嘿嘿笑：“要是叫我娘看到了，又得说我没长大，可我现在是三个孩子的爹爹呢。”

大家有说有笑的，干活却利索。

面包烤的差不多，柳爻卿主，下回再烤的形状就不是规规矩矩的了，什么长条的、圆形的、三角的等等都有。

嘴上都带着口罩，上的发也都用布裹着，一发都不出来，衣裳更是干干净净，半点灰都看不到的，也就负责烧火的上偶尔蹭点灰，可第二天也得换干净的衣裳。

去外端来热水，哲子哥见着柳爻卿已经坐起来，便上前帮着他洗手洗脸，又拿出捂热的衣裳给柳爻卿穿着。

他原本是柳爻卿手底下的，后来柳爻卿不这些事儿了，又分给柳水河，现在是跟着苏三在库房，平时帮着抗土豆、抗玉米等粮食，有时候也帮忙送好的土豆粉，干的都是力气活。

“那可不是。现在村里只要在丹县有差事的，甭哥儿还是汉子，都可受欢迎了，好几个已经定了亲事。”说话的是个妇人，因为手脚勤快被宣哥儿看中，她嘴子也利索，“我们这些成了家的可就不一样喽。”

“衣裳给你放在被窝里着了。”哲子哥笑，“今天我叫他们烧炕，到时候屋里就和了。”

俩人去大门口登记，各自分开去等着点名。

面包作坊每天出来的面包数量有限，正好从上谷村运来的鸡也有限，搭起来正合适。余下的面包柳爻卿主，不对外卖，内卖给工的人。

雷厉风行的点了名，真哥儿便招呼手底下的哥儿、妇人开始拾掇饭堂。

这会子柳爻卿还没起来的，天冷了，只有被窝和，柳爻卿在被窝里打，“一点儿都不想起来，哲子哥，不想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