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合派…

离焰明白此刻自己最该的事情，就是冷下心，击杀心魔，毁掉这片幻境。

小徒弟这是――

南鸿子跟释沣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明悟。

“哟，真不容易，注意到我了。”南鸿子装作样的叹气。

离焰查过关于血魔释沣的所有事，包括聚合派的阴谋，南鸿子的生平――只是南鸿子尸解夺舍这秘密，只有释沣知，其他目睹的人都死了，离焰尊者想查也查不出来。

那沉寂无情的眼睛，只是愿意暂时沉溺在这份安宁里，不释沣说什么，他都不会当真的。

“你前世渡劫时，天回溯时间，这一次我是你师兄，我们…”释沣只解释了一句，就停住了。

可出现一个胖墩是什么意思？

离焰微微一愣。

因为没用，他在陈禾眼里再清楚不过的看到了答案。

以为眼前一切都是心魔？

离焰当然不知南鸿子在这样腹诽自己。

离焰的目光在石中火上一掠而过，他甚至有些纳闷，难自己真的太孤独？不然为什么心魔给他看长能跑会化形的石中火？

任由陈禾误解，没准啥时候就没没脑的挨一招，想要解释吧，人不信！小徒弟真是太难养了，比石中火还难！

石中火锐的悄悄退后。

他自顾自的出神，这下连南鸿子也看不出不对了。

“师父。”释沣不满的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

南鸿子吗？北玄派最后一位掌门，传闻里是释沣亲手所杀。

这么个娃娃，能有什么用？最初的记忆残留，显现出的愿望？

南鸿子不禁冲着释沣出戏谑的笑意：不容易啊，还没一掌劈了你，小徒弟果然对你一往情深，念念不忘。

让自己称心如意的属下，应该是詹元秋那种吧，至少也得是童小真那样。

奇怪，聚合派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吗？

血脉里埋藏着阴谋，就这样毁去了一个古老的门派，毁掉了释沣拥有的一切。

心魔里不会出现毫无关系的人，这人又是谁？

“可是为师命堪忧啊！”南鸿子继续表示这事的棘手。

好出现的这个人，不过是心魔……

离焰微一皱眉，他只能想起充任正魁首的那位聚合派长老，因为看那家伙不顺眼，被他干脆利落的杀了，后来河洛派接任的那个天衍真人还有点意思。

但仅这样，也足够目惊心。

当年参与那场谋划的人，被释沣自己杀了干净，至于聚合派――离焰冷然想，留着也行，等他找回释沣，这是释沣自己的事，他不插手。

离焰又瞄了石中火一眼，嫌弃的想：不！就算他还在陈家后院里找蝈蝈的时候，长得比这好看。

――那杀意只是被按捺住了，并不是消失。

是命数，还是人心的贪婪？

要是聚合派没能在正魔两战争里撑下来，也是天注定。

他心里奇怪，为什么心

释沣用眼神警告师父收敛点，不要刺激陈禾。

陈禾有没有恢复正常，它心知肚明着呢！

然而常年的孤寂，终于踏到渡劫这一步的疲乏，隐藏在心底的情感，让他忍不住期望多看一眼心魔――即使这是亵渎真实的幻象。

还有这畏畏缩缩的样子，简直丢脸！

离焰将目光移向南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