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火心里有气，主人是念给它听的，关这条鲤鱼什么事啊。

胖墩脚。

尚未说话，鲤鱼又促：“换一本经。”

只是它已经不是个小孩（自认为），不屑这种争抢之为，只在鼻子里哼一声完了。

――陈禾对“矮”这个字，总觉得有点介意，尽他自己一点不矮。

一块鹅卵石，还是用来砸小孩后脑勺的。

看来是与师弟有关了。

“嗯哼。”鲤鱼傲慢的说，“这两天就来几本天循环，因果之法听听吧！”

与凡间修士不同，仙人很少能沾上因果，无

南鸿子与释沣对视一眼。

说来奇怪，自从拜师南鸿子之后，他修仙途上，总是容易遇到这些不同寻常的家伙，难独立独行者更容易得？

释沣默默扶额。

“就是生而为何，只适合他自己，不可用别的要求对它妄加揣测啊！它就是水灵脉，千里，纳仙气，长存天地，不需要化形！”

“呃？”石中火茫然。

银鲤鱼哈哈的笑起来。

“……”

陈禾给自己的小伙伴的鼓掌，没错，就是这样，怎么能嘲笑胖墩矮呢！

人形？就那么了不起吗？凭啥世间万物，妖魔鬼怪，修炼到最后都要化作人形？偏偏不走，我行我素！

“哎，啥话？”

好，又惧其患，事有两面，焉有尽得其利之理？”鲤鱼摇晃脑，尾巴一拍水面，“不必他们，尔等要在这河谷住多久？”

使水灵脉通言语可论的恩惠，这因果到底有多大，现在本说不清，不过总归是好事。

石中火不服气啊，张口驳斥：“事情大小，岂有定数？要是越大越厉害，怎么不见这山化形，怎么没见横盖四野的天空，生口能言，长能走？”

当然这一切的重点是――

鲤鱼侧看石中火，懒洋洋的说：“先天火灵，奈何生于凡间，吾不与你计较！““你！”

“吾之原，长千万里，你呢？”

石中火昂首：“因它生而定数！它生来就是一座山，形成时就是天穹，它适合它自己，不可以用别的要求衡量它，我为石中之火，万载启灵，你是蛰伏地底的水灵脉，怎么可以跟我比大小！用仙鹤之翼，嘲笑修士无翎羽，何其荒谬？”

鲤鱼了嘴角的胡须，吐个泡泡说：“没错，为什么呢？”

甚至拿化形之术出来，都让鲤鱼觉得自己被人看轻了。

石中火与陈禾恍然大悟，辩了半天，原来是银鲤鱼上钩现，是为了“点菜”，不对，点选书籍啊！

陈禾想了想，明白过来跟胖墩嘀咕：“那条鱼坑你的，让你说出那话。”

释沣又在心里思量鲤鱼的要求。

释沣目光转到陈禾上，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南鸿子走到河边，笑眯眯的对银鲤鱼说：“想听什么，贫去找。”

作为地脉，鲤鱼不应该对因果这事感兴趣，好比炎山地火浩劫，就算伤及诸多仙人，也在它的变化之中，牵不上半点因果，能让地脉对这事关心――

南鸿子摸摸鼻子，将化形玉简收起来了，一稽首：“尊驾理据甚明，我取化形之术，确属冒犯。”

明明是它在跟鲤鱼吵架，怎么又说到化形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