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子抖得笔直，上面光闪烁。

站最后的士脑袋咕咚一下砸在门槛上，惊醒了！

眼见乡里老人，连前朝的事都拉出来侃，仿佛得失天下山里的神仙都知似的，传将出去，就是给长们惹杀之祸，众人惊得赶紧制止，不敢再听。

最中央应该安放神龛的地方竟然坐着赤玄真人，这种一本正经在供桌上打坐，峨冠博带，手持拂尘的模样，总让人觉得他上就可以出去骗钱了。

打瞌睡的士被幡子结结实实的拍中脑门，仰面就倒，后面的人恰好也昏昏睡，法术感悟了三天三夜的玄机，感悟不到又不能走，一半人都神思恍惚，这下可好，推牌九似的倒了一串。

元神很容易出窍，飘飘，若是受到惊动，轻者内腑重伤，重者吐血而亡。

“掌门！”他连眼睛都不，立刻神焕发，爬起来恭恭敬敬的问，“占卜可有卦象？演算窥见天机否？”

就在热闹的时候，忽然云收雾散，天空清清朗朗，哪有什么异象。

——推演天机，观想卦象都是非常耗费心神的，天允许人看的时候，就能在无数乱相里摸到，天遮蔽了真相时，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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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充耳不闻，还在絮絮叨叨的说，某年某月，有人看到烟雾缭绕。大到前些年豫州地动，小到隔村的耕牛病死，只要能扯的，无不往上背。

距离供桌最近的河洛派长老，小心翼翼唤了一声：“掌门？”

河洛派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办法是——睡觉！

遍地废墟，尸骸也挖掘不出，只得就地随意掩埋，别说碑了，连个坟都没有。一些县城郡府还起了瘟疫，总算朝廷赈灾及时，才没有闹出大乱子。

这样元神即使出窍，也

走神的，打瞌睡的，还有真心实意念了三天符箓感知天机的士们全都绷紧了神经，等待掌门赤玄真人发话。

“你老胡吧，哪有胡子一把的童子？”听者嗤之以鼻。

从修炼这些窥看天机的法开始，就养成一旦神识茫然，昏昏沉沉，就自动断绝观想天机，封闭灵台紫府，打瞌睡的习惯。

赤玄真人手法诀，眉深锁。

那动作，是生怕赤玄真人也睡着了。

烟雾散尽后，能清楚看见观中景象。

不死心的人想上山找寻，转悠了半天一无所获，连那座观都没找着——河洛派以阵法出名，说封锁山门，那就是一只老鼠也别想钻进门派驻地，更别说这些凡人了，就算河洛派的牌匾挂在他们眼底下，也休想瞧见。

神思恍惚，不知归落。

此地于豫州境内，数月过去，天灾郡县的惨象，也隐隐传出来。

过了三日，山巅云雾升腾景象更显神华，将整座观都掩盖住了，有乡绅慕名赶来，还有人说山里有宝贝。

们见到的那些高来高去，观风望水的长们啊，都是神仙门下炼丹烧火的童子。”

最久远的事，竟然追溯到三百年前，朝代交替，天下战乱。

雾气狂乱回涌，尽数灌进观罗列的二十八星宿之中。

有书生嘴碎说着天子失德，又说朝廷里必有邪，有脑子的人哪怕大字不识，听了这话也赶紧躲避——真是嘴上没把门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