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他觉得小徒弟需要哄的时候。

陈禾放弃了。

“……”

他转看陈禾：“你也是。”

三昧真火焚烧云州，一个痴痴傻傻的孩子，一个——后来说倾慕释沣，两世用北玄派功法的人，而释沣那时心念俱灰。

巷里的一棵棵榆树，遮住了幽幽月光。

苔藓顺着石长到墙边上。

曲鸿不知释沣早就开解过陈禾了，他将满脸莫名纠结的陈禾揽在怀中，还拍着小徒弟的背帮着陈禾责骂释沣：“想死就死，还真是痛快，看我不找他算账！”

“释沣！”

曲鸿愣是没松手，真把小徒弟当孩子哄了，这手感跟石中火差不多嘛，就是没石中火胖，南鸿子没子嗣，收释沣为徒时，释沣快要成年了，更不是会赖在师父上的格，南鸿子一辈子还没这种经历呢，特别新鲜。

“不准帮他说话！”曲鸿怒斥。

陈禾沉默，他感到有什么哽在口。

“这还用你提？为师就想不到？”

释沣说过，不要想得那么深活得那么难，师父的总不希望徒弟是修路上，走得鲜血淋漓一狼狈伤痛的人。”

“师兄！”

“那位离焰尊者，必然也是在旁人眼中风光无限，实则历过的苦更多的人罢。因为我从你的眼中看到，曾经的你情偏执，执拗的人多半倒在天前，零星那么几个熬过去的，过刚却没折，这付出的代价就大了。”

但毕竟是北玄一脉，也不至于排斥，只是无比尴尬。

——旁人只从陈禾上看到离焰的影子，胆战心惊，而曲鸿看到的是艰难不幸。

第219章夏夜

他急于换个话题，不由自主的问：“我出门多日，该给师兄报个平安了。”

作者有话要说：南鸿子觉得哎呀小徒弟太不容易，来安安结果陈禾的情，咳，是离焰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可悲，所以南鸿子你就别想小徒弟抽抽噎噎在你怀里哭什么的了→＿→【青石板，墙，

诡异的感觉冲上心。

“我比你了解释沣。”

“……”

释沣到的时候，恰好看到两人倚在竹制躺椅上，肩并肩亲密无间，还在悄声细语。

陈禾全僵，他不习惯释沣之外的气息。

“师兄不是——”

陈禾说不出口，他尽量隐瞒着讲了，可薄九城当日就戳穿了释沣费心掩饰的真相——释沣前世死得太早。

“没有什么不能跟我提的，不是你害死的释沣，他也不是为你而死，他只是想早点去黄泉见故人，白教他这么多年。”

曲鸿平静的看着小徒弟，“为师猜得到他会什么，如果他遇到那样的你。”

“师父…”

一簇簇黄花肆意生长。

青石板，墙，苔藓顺着石长到墙边上，一簇簇黄花肆意生长。巷里的一棵棵榆树，遮住了幽幽月光。

除了在师兄面前，陈禾还是第一次感到这种心绪。

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弟，该找哪个算账？

树荫下的两人骤然

既然这是小徒弟，就揽过来呗，曲鸿向来是想到就的。

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弟，该找哪个算账？】好烦，我写成了押韵的现代诗，笑哭，而且脑中响起的是小时候唱的调子，就是那个兰花开二十一……唱了一遍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