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柏斯特来了神。

系统微愣，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柏斯特在问什么，迟疑片刻后它才：系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辅助宿主攻略目标人物，窃取目标人物内的力量，如今任务完成，系统自然就再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与意义。

那不断凝聚的力量并未停歇反而是越来越稠，足足一个小时之后，力量的凝结才总算是停下，没了动作。

“知了，吵死了。”柏斯特略有些嫌弃地说：“废物点心系统。”

“嗯？”柏斯特想了想，没再说话。

系统心中越发苦涩，苦涩之间，它提示：关于宿主曾经答应过系统的，如果没有必要，宿主绝不会轻易离开这星球的请求。

粘稠到几乎已经拥有实的力量在系统的控制之下逐渐缩小，又是半个小时之后，那些

既然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和意义，那自然也就是不必存在了。

柏斯特觉大，把自己藏在被子中的他很快便睡了过去，一直静静的守着的系统静静地看着柏斯特恬静的睡容。

夜里十点多的时候，系统再次运转起来，这一次和它之前的运转都有不同，巨大的力量被它凝聚起来，逐渐填满了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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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柏斯特语气中的嫌弃，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要和柏斯特交代个清楚的系统再也说不出话来，其实想一想它也知，它想说的那些话柏斯特必然不会听的。

系统：宿主真的不能告诉系统宿主到底是什么人吗？

不过大多数都是关于攻略任务目标之后的奖励的，算起来，按照系统之前承诺给他的大吃特吃次数来算，系统还欠他不少。

缩作一团的柏斯特越加的疑惑，似乎完全不明白系统在说些什么，“你要离开这里吗？”

睡梦中的柏斯特和那张床被力量隔开，丝毫不受影响，但屋子之中却已经都是几乎肉眼可见的力量。

对于柏斯特的份，系统已经有了猜测，只是那个猜测实在太过沉重，让系统都有些无法承受，也没有证据。它曾经无数次想要开口询问柏斯特，但是最终它都没能说出口。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柏斯特，系统苦笑不已。

系统：……是。

没等柏斯特有动静，系统动之以情又出声：今夜之后，系统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宿主了，宿主不能满足系统这个愿望吗？

柏斯特动了动耳朵，然后睁开了眼，他眼中的那一片湖水被黑暗遮掩，但系统却能从他的动作之间判断出此刻他的眼中一定充满了疑惑。

“哦。”柏斯特翻了个。

“你要去哪里？”柏斯特问。

见柏斯特并不是无动于衷，系统原本已经冰冷一片的心又开始死灰复燃，开始有了几分期待。它屏息等待着，等待着柏斯特开口。

系统：唯独这件事情，系统还希望宿主能够牢记在心，不要轻易忘记。

系统对于自己能够在这个时候引起柏斯特的注意感到无奈，也许它应该高兴一些，至少在柏斯特的心中它并不是去留随意可有可无的存在。

因为无论柏斯特的份到底是什么，有一件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柏斯特始终是柏斯特，无论他到底是谁，他都始终是他自己。

系统声音冰冷而机械，一如一开始绑定柏斯特时：任务完成，系统自然就不必存在了。